巳时,训练。正常。
午时,用午饭。正常。
申时,训练结束。一名隐部队队员送来一封信。
富冈大人接过信,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字——这一次,他嘴角动了。动了至少两秒。而且不只是嘴角,他整张脸好像都……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是那种“很高兴但是努力不表现出来”的样子。
他拆信的动作很慢。看完信后,他把信折好,放进怀里。然后他起身,走到廊下,看了一会儿竹子。看竹子的时候,他……笑了。
真的笑了。不是那种嘴角动一下的笑,是那种嘴角弯起来、眼睛里也有笑的笑。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看到了。
酉时,用晚饭。正常。
戌时,沐浴。正常。
亥时,就寝。正常。
今日观察结果:收到一封信。嘴角动了至少两秒。看竹子的时候笑了。
(批注:笑了!笑了!富冈大人笑了!那个人到底是谁!好想知道!但是不敢偷看!)
十月二十五日晴
卯时三刻,起床。与往日同。
巳时,训练。训练间隙,一名队士问富冈大人:“富冈先生,您今天心情很好?”
富冈大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队士赶紧低下头,不敢再问。
午时,用午饭。正常。
申时,训练结束。富冈大人从怀里拿出那封信,看了一遍。然后他走到书房,开始写信。这次只写了一页纸,写完看了一遍,寄出去了。
酉时,用晚饭。正常。
戌时,外出巡逻。正常。
今日观察结果:被队士问是不是心情好。看信一次。寄出一封信。
(批注:他心情确实很好吧?一定是那个人回信了吧?好想知道。但是不敢偷看。)
十月二十六日阴
卯时三刻,起床。与往日同。
巳时,训练。正常。
午时,用午饭。正常。
申时,训练结束。富冈大人坐在廊下,看了一会儿竹子。然后他拿出那封十月十七日收到的信,看了一遍。看完又拿出十月二十四日收到的信,看了一遍。
酉时,用晚饭。正常。
戌时,沐浴。正常。
亥时,就寝。正常。
今日观察结果:看了两封信。
(批注:两封信轮流看。那个人到底写了什么,让他这么想看?好想知道。但是不敢偷看。)
十月二十七日晴
卯时三刻,起床。与往日同。
巳时,训练。正常。
午时,用午饭。正常。
申时,训练结束。一名隐部队队员送来一封信。
富冈大人接过信,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字——这一次,他直接笑了。不是嘴角动一下,是真的笑了。虽然只有一瞬间,但确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