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顾霆思的欲言又止,阿原随着他的意思说道:“要么是皇宫那边见公子久久未有行动,所以派其他人出手了。”
顾霆思长叹一口气:“是啊,他们唯恐天下不乱。”
阿原看着顾霆思万般无奈的神情握紧了拳头:“可公子已经回京城去联络过朝中大臣了,还急匆匆的非要赶回来这瞭城。”
顾霆思不再言语。
第二日,谢安拿着一份证词来到了孟砚的营帐。
“主帅,那几个带头闹事的招了,说是有一个黑衣人找到他们,并拿出丰厚的银两,让他们带头作乱的,而那个黑衣人的身份他们始终不知。”谢安将证词递给孟砚。
孟砚抬手接过,看完之后放到一旁去。
“另外,百姓们都是从东城的那口井里打水喝,又都去西城浣洗衣裳,也有部分人懒得去东城,索性直接喝西城的水。”谢安接着说道。
孟砚点点头:“军医的解药可做出来了?”
谢安摇头:“还需几个时辰。”
孟砚决定亲自去试试,看看是不是哪里的井水出了问题,于是带着谢安分别去东城、西城打了些水喝。
谢安哪里肯她如此冒险,端起水碗便要一饮而尽,却被孟砚一掌拦开。
“我亲自喝,方能感受到其中的苦楚。”
孟砚将水喝下,随后安排了几个士兵分别守在井水边,不许任何人靠近,最后在谢安的搀扶下回了营帐。
半个时辰后,孟砚只觉额头发烫,喉咙不舒服,看样子是毒素起效了。
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躺了一天一夜,军医才把解药给做出来,谢安赶忙带上一颗解药直奔孟砚而去。
待孟砚服下后,身体爽利不少。
“去跟军医说,此药可行,让他多做些,明日分发给城中中毒百姓,再给那两口井水也都投些进去。”
“是。”谢安领命出去。
孟砚将额头上的帕子取下,如今百姓中毒一事算是解决了,可军营里的士兵还未解决,那些遗失的银两会去哪里了?
幕后之人所行是为何?
先是制造士兵的离奇丢失物品,随后制造城里百姓的中毒。幕后之人是想让我孟家军内外失措?目标是冲我还是孟家军?
孟砚心里有一万个疑惑。
看样子是需要设置一个陷阱,诱敌出来了。
之后几日,谢安带着士兵将解毒药丸纷纷发给城里每个中毒的百姓,还带人在井水边多次投放解药,一直到他自己喝下去之后并无中毒迹象,此事才算是了结了。随后谢安又根据孟砚的安排,写了整件事情的汇报情况,连同那几个带头闹事的人写下的认罪书一起张贴在了城门口。
百姓见状才知道自己是冤枉了好人,纷纷前往孟砚的营帐不是感谢就是道歉,孟砚足足应付了一个下午才把百姓全部劝解回家。
自此之后,瞭城的百姓对孟砚更加是心服口服了。
于是孟砚和谢安开始增强军营和城内的防备,一日三餐都会提前验过才会食用,可不知是为何,那幕后之人突然很长时间都没了动作。
一晃又过了数日。
这一天孟砚正在营帐写训练计划,突然听见门外有人嘘了一声。
还不及仔细观察,一人突然揭开营帐跳了出来。
“孟砚兄!”
来人正是长孙承璟。
孟砚先是一惊,随即面色如常。
“你……三月的刑期满了?”孟砚打趣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害,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长孙承璟羞愧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