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砚便听从皇命在偏殿小住了五日,这五日里皇上一次也没召见过她,只是把一应吃食都给送了来。
不懂皇帝的心思,孟砚只能继续待着,无聊了便练会功看会书。
直到五日后,陈忠姗姗来迟。
“孟主帅,皇上让咱家来通知您,您可以回边关去了。”
孟砚疑惑不解,索性便也不想了,就当是皇上已经查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要让她走了吧。
“那臣去向皇上辞别。”
“不用了,皇上说,让咱家直接领着你出宫便好。”
孟砚只得作罢。
陈忠一路护送她从皇宫出来,皇上已然为她备好马匹,孟砚辞别陈忠后便径直上马奔边关而去。
讲真,她起先随着刘守回京的时候心底很慌,因为在不少的史书上看到过,皇帝起疑心后随便找了一个由头就将人给带进皇宫,随后将人兵符没收,打入大牢,再过些时日发告示说此人涉及密谋造反,已处死。
她真的很担心自己也会被秘密处死。
“还好,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不过皇上到底是对自己起了疑心吧?否则为何都不让自己表忠心?
而且把她关在皇宫的这几天是怎么个事情?
临行为何不让她去拜别?
怎么想也想不通,孟砚只得叹口气,真是圣意难测啊。
不过,恐怕日后孟家军更要处处小心了,否则杀身之祸即刻降临。
自己死了也罢了,还能与爹团聚,就怕会连累孟家军将士。
突然马匹一声惊叫,前蹄仰天抬起,尚在思虑皇宫事宜的孟砚毫无防备被马匹颠落在地,头发瞬间洒落肩头,她还不及反应,一伙黑衣人群拥而上,将刀剑抵在了她的脖颈处,脖颈处几抹发丝瞬间被削断,孟砚只得乖乖束手就范。
其中一名黑衣人不放心,一胳膊轮上去将她给彻底打晕。
北耀皇:“送出宫了吗?”
陈忠一脸媚笑:“送出宫了,咱家亲眼看着孟主帅上马离去的。”
北耀皇:“但愿吾的皇姐能懂吾的用心良苦,不要再在路上设埋伏了才是。”
陈忠:“长公主必然会明白皇上的深意的,方才来人禀报,这几日长公主确实是门也没出,整日就在佛堂吃斋念佛。”
北耀皇闷哼一声:“她一句话的事情,难道还需要亲自出马吗?蠢东西。”
陈忠:“……是,是,皇上骂得好。”
待孟砚悠悠转醒,她已然被关押在一个破烂的寺庙里,此刻手脚被绑在柱子上,动弹不得。
寺庙内此刻空无一人。
待她观察好周遭环境,便开始奋力挣扎手腕,想挣脱掉绳子,无奈绳子绑得太紧固,她一时无法。
突然听到外面响起了脚步声,孟砚歪头佯装昏迷未醒。
门外走进来两个男人,纷纷瞥了一眼孟砚后便坐到了一旁去。
其中一个人率先开口道:“黄大哥,这人真的不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