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请坐。”
孟砚转身去倒热茶。
长孙承璟坐在凳子上,双目瞧着孟砚挪不开一点,孙大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转过身守在了门口。
“公子,喝茶。”孟砚将茶盏递给长孙承璟,还故意扯出一抹淡淡微笑。
长孙承璟欣然接过却并未饮下:“姑娘,你,你是?”
长孙承璟实在不敢确认眼前的人是孟砚,他记得孟砚明明是个男人啊。
“公子想问什么?”
孟砚学着那些姑娘的动作,将长长的衣袖甩到他身上去。
闻到一股衣服的熏香,长孙承璟摇摇头:这肯定不能够是孟砚,孟砚也做不出这等柔顺模样。
“无,无事。我就是瞧着你和我一个挚友特别像。姑娘,你可有什么兄弟?”长孙承璟追问。
料想这个挚友是自己,孟砚假意娇羞捂嘴笑,不知为何她突然想恶搞一下这个长孙承璟,便开口道:“奴家可没有什么兄弟哦,奴家打小便在这楼里长大。”
“那你会不会是小时候就有什么失散的兄弟?或者你也不知道的兄弟?”
“没有哦。”孟砚浅笑。
“好吧,那是在下唐突了,那便先告辞了。”长孙承璟起身便想走。
这,这就要走了?
孟砚咋舌,片刻:“公子,你若是就这样离开,奴家是会被妈妈打死的。”
长孙承璟看向她那张脸:不行不行,我要是再看这张脸,日后便无法直视孟砚了。随即他立刻把头转过去:“我,我还有其他事要忙,我会同那老鸨说清楚的。”
孟砚索性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袖:“公子,奴家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长孙承璟头也不敢抬的问道。
孟砚开始掩面低声说道:“公子,奴家瞧着你是个有银两的,你可否为奴家赎身?奴家在这楼里过得并不好,奴家想走。”
孟砚方才在外面观察情况,发现这楼里确实是潜伏着许多暗卫,就连端茶倒水的丫环都各个脚步轻盈、反应敏捷,必然是身手不凡的高手伪装。
此刻她身上一点内力也无,若想跑出去是一点胜算都没有,只得靠长孙承璟了。
长孙承璟:“这……”好像也不是不行。
“好吧,若是能助你脱离苦海也未尝不可。孙大。”长孙承璟把孙大给喊了进来。
“公子。”
“去问一下那老鸨,若是我想给这位姑娘赎身,需要多少银两。”
孙大闻言愣愣,殿下他……这就相中了?
不会是找的孟砚替身吧?
眼见不能同孟砚在一起,便寻思找个和孟砚一般长相的女子以慰相思?
长孙承璟瞧着他一动不动依旧愣在原地:“你在发什么呆?”
“哦哦,好。”
孙大赶忙跑开,下楼去逮着老鸨就开问:“我家公子瞧上了那位姑娘,不知多少银两可以赎人?”
风鸳一听:“哟,公子可真是好眼光哦,不过那位姑娘可是新来的,还是个雏呢,光是初夜啊,我就可以单独竞价五千两。”
“什么?你怎么不去抢?”孙大惊呆:这一晚上就要五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