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那几位将军传信,让他们明日午时到我营帐集合,共同商讨攻打尚国事宜。”
“是。”士兵领命退下。
第二日午时,除了谢安,其余9位将军皆已到了孟砚的营帐内。
孟砚将圣旨递给了几位将军看,随即双手背在身后,站在地图面前一脸愁容说道:“各位将军,有何高见?”
看完圣旨的各位将军都同孟砚一般,一脸的愁容。
“这,圣上是想要发动战争啊。”
“这分明就是尚国率先想发动战争,这都把势力渗透到我朝中了。”
“反正这天下,是要不太平了。”
各位将军开始叽叽喳喳讲个不停,却没一个提出良策的,听得孟砚心中一阵烦躁。
良久孟砚缓缓转过身来:“各位将军可有何良策?”
这下众人不再言语,瞬间安静下来。
孟砚将拳头握紧,发出了些许微弱的声响。
其中一位将军见状摇摇头:“主帅,打,我们孟家军自然是不怕的。可这天下安宁许久,若是此时开战。且不说承恙国会否会坐收渔翁之利,在那里隔山观虎斗,就光是说我们和尚国,这一旦开战啊,受苦受难的只有黎民百姓啊。”
“是啊,皇上怎能下这种命令?他不是一向最爱民如子的吗?”
“可有什么办法,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如今圣旨都已经传到了我们的手中,若是我们拒不出兵,那死的可便是我们孟家军了,到时候又像上一次一样,给主帅安一个想造反的名头,这可该如何是好?”
几位将军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孟砚更心烦了。
孟砚伸手打开案牍上的盒子,拿出了长孙承璟送给她的宝剑。
任凭几位将军在一旁说个好歹,她充耳不闻,认真擦拭着剑,心中却在思忖着事情。
皇上定然不是那种是非不分之人,既然这尚国已经在暗中同我朝各级官员勾结,妄图颠覆我朝政权,说明这尚国也必然是存了坏心思。
此等坏心思就应该在萌芽的初期间断给制止,否则日后助长了尚国的野心,给天下酿成更大的动荡,到时候死的人就会更多了。
我内心虽不想发动这场战争,可我们孟家军始终是皇上的军队,皇上要我们怎么做,我们就得怎么做。
有些仗是必须要打的,有些牺牲,也是在所难免的。
所以不光这仗必须要打,而且要越快出征越好,否则皇上早晚会生疑。
想清楚后孟砚将宝剑放回剑鞘中,却没再放回盒子里,而是顺手挂在了身上。
“各位将军。”
孟砚开口,众人安静了下来。
“各位将军且先下去集结人马,此次出征新兵不动,留在原地继续训练守城。各处则集结调配一些士兵过来,再留些精锐人马驻守北域和五座城池,避免被调虎离山承恙来犯。明日一早,三万大军便开拔,绕道承恙,直攻尚国边界。”
孟砚面无表情交代着,众人不再多言,纷纷起身:“是。”
几位将军领命退下。
夜里孟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便索性不睡了,起身拿着剑反复擦拭着。
对了,这把剑还没取名字呢。
既然是长孙承璟送的,他于我又有救命之恩,也算是我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真心朋友,那这把剑就叫做承安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