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砚换上夜行衣,准备去山谷探探路,看看尚国的伏兵是否已经离开。
可还未出营帐,长孙承璟便走了进来。
“我就知道你要去探路,不用去了,孙大刚刚捎信过来,他们荣城的将军裴起白日里被你一箭射中了心脏,此刻还未苏醒,山谷埋伏的士兵已全部撤走。”
长孙承璟不得不再次对孟砚的箭术感到叹服。
不愧是他从小就敬佩的少年英雄。
“可以。”
孟砚冲他笑笑,倒也省事了,便转过身将夜行衣脱了下来,准备换回常服。
“你的肩膀流血了,想必是伤口裂开了,我给你换药。”
长孙承璟一眼瞧见她肩膀的鲜血。
孟砚眼神闪烁道:“不,不用了,我刚刚换过了,这是旧纱布,我凑合用了而已。”
长孙承璟有些生气:“再节省物资也不是这么节省的,若是你实在是缺乏物资,我立刻回去写信,让宫里送一批伤药和用品过来。”
眼见长孙承璟转身便要离开,孟砚伸手一把拉住他:“不用不用,我顺手就用了,下次注意,下次我一定注意。好了,不要生气了。”
难得孟砚开口哄自己,长孙承璟的气马上就消了。
“那你早些休息。”
长孙承璟不做多留,便走了出去。
最后站在营帐外冷静了片刻,自说自话道:“真是活见鬼,我和他待久了会心生欢喜,我想我大抵是真的病了。”
荣城。
裴起悠悠转醒。
他咬紧了牙关:“那小白脸看起来跟个娘们似的,却不料箭术如此高超。”
裴起身旁的随从附和道:“将军,那便是孟家军的主帅,孟砚了。”
“早听说他不费吹灰之力把承恙国五座城池拿下,你去通知大家,务必加强守卫,尤其是看好粮食了,若是敢让孟砚一把火给烧了,我便活烧你们去祭祖。”
随从赶忙退下:“是。”
孟砚?哼,不过是个小白脸,且看我如何把你给打趴下。
翌日一早,孟砚整军待发,今日势必要在荣城门口安营扎寨。
来时为了能留个主心骨,九位将军她五座城池外加北域边关各留了一个将军负责总揽,此次随行的便只有三位将军,可三位将军都已经不再是年少之辈,这些陪同了爹半生的人,孟砚不想让他们有个好歹,这一路就连做先锋都未曾让他们参与。
如今要打仗了,三位将军倒主动的走了过来。
“主帅,这次便让我们打前阵吧,那荣城地势易守难攻,只能靠前阵的大军力出击,方有拿下的机会。”
孟砚摇头:“待安营扎寨后再说。”
即便是要打前阵,也应该是她来。
不过也确实是应该要选一些优秀的士兵出来了,未来孟家军还要靠这些将才。
长孙承璟面带愁容看着孟砚,他内心认定即便是要打头阵,孟砚也绝对不是会退居后方慢慢等着结果的人。
好担心孟砚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