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开写轮眼都能跟族里的三勾玉精英打平手,要是开了眼,诗音你的实力岂不是更上一层楼?”
众人叹息着,为我久久不觉醒而感到惋惜。
但我觉得以咱家这种奇特的开眼条件,我估计一辈子都开不了眼,因为我没那么多情感,不可能会受到强烈刺激。
除非我所有的存款在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那我真是连跳楼自杀的心都有了。
因此我只笑着说:“父亲、斑哥和泉奈太强啦,将我保护得很好,说不定反而是我走在他们前面呢。”
“你这孩子真不会讲话,哪有这样诅咒自己的?”长辈们立马不高兴地教育我,“要努力活到寿终正寝才是。”
“泉奈,你也要说说你妹妹啊,别总是惯着她。”
伸手帮我把披在肩上滑落的外套提起,宇智波泉奈心情很好,或者说只要跟我待一起,他的心情就没差过一次。
于是他笑吟吟地、轻描淡写地说道:“没关系,如果诗音不小心去世了,我就找禁术复活她,研究不出来就跟她一块殉……离开。”
我合理怀疑他最后想说的其实是“殉情”。
“啊?呃……那个……倒也不必如此吧……”
果不其然,几位长辈都被对方的这番恐怖发言给镇住了,讷讷半天都不晓得该怎么回应,索性拍拍我肩膀,用一种“辛苦你多担待了”的同情怜悯眼神注视着我。
我:“……”
——请不要用这种“没办法只能由你来镇压他”的神态看着我好吗?实在是让人很不爽啊!
继续留在这也是尴尬,我就找个借口拉着泉奈跑路了。
“干嘛要说那种话?”走在树下的阴凉处,我摇晃着胳膊没好气地讲,“你该不会真那么想吧?”
泉奈紧紧牵着我,好脾气地任由我把他的手“甩出天际”,闻言愉快地反问:“不可以吗?”
“……说可不可以的,会有这种想法的你真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不对,战国好像没有心理医生,那完蛋了。
“话说回来哦,泉奈你觉不觉得……”我抬手摸着下巴,一脸发现新大陆的凝重表情,“开眼跟生娃实际差不多呢?”
二哥眨眨眼,不太懂我的意思:“为什么?”
“两者的症状就是差不多啊。”我竖起一根食指摇头晃脑地解释,“不是有很多孕妇会在生产过程中难产死掉或是得产后抑郁症疯了吗?换成开眼……就是族人们为了追求写轮眼而在尝试各种觉醒方法的途中闹出事故翘辫子,成功觉醒后又因受到的刺激太大导致精神失常。”
我打了个响指。
“明明长辈们都是过来人,深知那有多痛苦,可还是要劝你生孩子……不对,开眼,为的就是将来能有个依靠。”
“综上所述,觉醒写轮眼等于生小孩。”
“有道理。”宇智波泉奈陷入沉思,满脸深沉地表示认同。
然后他就抬手摁住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笑眯眯地说道:“那按照你的理论,我的[伊邪那岐]就是为诗音你生的‘孩子’。”
“……”
我一听瞬间面无表情地冷酷发言:“给我堕胎。”
“真是好狠的心呐。”二哥不禁发出一声感叹,随即又微笑着伸手过来捏捏我柔软的脸蛋,语气轻快,“接下来想去哪?”
“唔,这个嘛……”仔细琢磨一番,好像我也没啥特别想干的,倒不如回家睡午觉。
于是我拍拍对方的肩膀让他转过身去,再“嘿咻”一声跳上他的后背,双手搂住他脖颈,往前伸出胳膊指着族长宅的方向,活力满满地高喊:“出发!泉奈号启航,目的地是卧室!”
条件反射地托住我大腿,宇智波泉奈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抓紧,听话地迈步,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眼里流露出一抹真切的笑意,原本一直在暗暗躁动的心也慢慢变得宁静平和。
我趴在他背上晃悠着腿,手指卷起他的一缕发丝戳他后颈,吹着温暖的春风,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唱完就闹着让他给五星好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