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你也别闲着,快帮书生把书搬进去。书生那小身板能搬动吗?”院长看到书生的窘况,对着一个小胖子说道。
这大虎正看着陈凡扛着的半袋白面留着口水呢,被院长这么一叫,也是反应了过来,忙着帮书生一起搬书。
陈凡先扛着半袋白面进院子里,院子里有一个小姑娘,身后还背着一个婴儿。
小姑娘面相稚嫩,红扑扑的小脸蛋,透着一股健康的神色,后背上的小家伙眯着眼睛,在襁褓里美美的睡去了。
“陈凡,院长这回拿了奶粉吗?”小姑娘见陈凡进来,拦住了他,问道。
陈凡摊了摊手,道“额,二妮这你可得问院长,我可不太清楚。不过那小家伙不至于那么娇贵吧,还非得吃奶?吃点面糊不成吗?”
二妮气的鼓起了腮帮子,小脸一板,道“这小家伙身体这么瘦弱,不吃奶粉哪能成?”
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二妮生气了,开始在襁褓里抽泣起来,二妮白了陈凡一眼,陈凡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
“吵吵什么呢?小兔崽子,你又欺负二妮!“院长大步迈进门,看到二妮气鼓鼓的样子,作势要揍陈凡,陈凡缩了缩头,一溜烟背着面袋跑向厨房。
书生大虎在后面捂着嘴幸灾乐祸的笑着,院长一回头”乐什么乐,准备吃饭。”书生大虎也缩了缩头,将书放好后,也跑向了厨房。
院长看着这些孩子,无奈得笑了笑。然后一拍脑门,似乎想起了什么,对着二妮说道
“二妮啊,我给这小家伙从李老师那里讨了点奶粉。你一会儿混着面糊喂小家伙吃吧,给。”说完从身后拿出一个看起来精致的小罐子,递给二妮。
二妮嗯了一声,接过了罐子,然后眉头一皱,像是想到了什么,疑惑的问道“院长,李老师一个单身男人,怎么会有奶粉呢?”
院长也是愣了一下,这才感到奇怪,是啊,李老师一个单身男人怎么会有奶粉呢,莫非,这李老师也是想帮孩子们一把,但是不好意思说罢了。
这个李老师,想要帮孩子们还要嘴硬。这下被我看破了吧!
二妮看院长得意的样子,不由得翻了翻白眼,这院长肯定又是在白日做梦了,不去理他,自己背着小家伙也往厨房走去了。
深夜无话,陈凡躺在**抱着剑,摸索着这把破旧古朴的剑。
这把剑的的外表乌漆墨黑的,拔开剑鞘,里面的剑身也是锈迹斑斑,连锋刃都是钝的非常厉害,这也是院长敢让陈凡一直带着剑的缘故。
这把剑,连路边那种老大爷练太极的练习剑都不如,可这毕竟是唯一有关陈凡身世的东西了。
八年来此剑从不离身,对这把剑的感情也很深厚。这把剑的剑柄上写着陈凡二字,除此之外再无任何装饰,这也是陈凡名字的来历。
“剑啊,我到底是谁啊?”陈凡问着剑,然而剑却依旧沉默
幽冥九渊
“王,八年了,我们依旧没有关于陈将军的任何消息,就连清源那老东西的女儿也没有任何消息。”
阴暗的大殿里回**着殿下面跪着身穿紧身黑色胡服的探子的声音。
探子看起来很紧张的跪在地上,汗不住的往地上滴,毕竟,王的强者气息太浓烈了,那是境界上天生的压制。
许久之后,王从阴暗处伸出一只苍白细腻的手,摆了一摆,“下去吧,这事不怪你们,毕竟我也感应不到陈的气息,也许,是死了吧。”王嘶哑的声音从巨大的座椅上传来,却掩盖不了他语气里深深的失望。
探子如释重负,这才慢慢退下殿去。王独自一人坐在巨大的王座上,心中又涌起对清源无尽的恨意。
八年前如果不是那死老头,自己最好的兄弟也不会中计而死,九渊也不会从此一蹶不振。他也恨自己救不出陈将军。王长叹一声叹息的声音似乎传遍了整个九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