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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起博戏局(第2页)

武王伐纣,人心向背,周得道多助,而爱广于商,是以商纣终于牧野;齐公子小白与纠之间,拥小白者,羽翼众寡,其利坚势厚,而爱深于纠,故而有桓公定鼎。

放到普通人家里就更简单纯粹,有一家之主的爱重,以及一家之主所履行之准则为背书,苏成坒不就稳居三兄弟鳌头多年?

“遭受亲父的偏心对待又自命不凡不服长兄……”傅云逾沉吟,“这样看来,也许是苏星垣自发来找殿下。”

想小有所成获得苏革的认可,亲王的宾客是最佳捷径。

“好在主动权在本王手上,过两日赴约,如果苏三给的诚意足够,为我所用也不是不可。”

单论个人能力的对比,苏成坒和苏星垣间,梁铨认为苏星垣更胜一筹,苏革在官场上能给苏成坒安排的,他也同样能给苏星垣。

傅云逾赞成。

能让不少人为他,可见苏星垣知道舆论的效果,且擅长利用舆论给自己造势。有想法,有手段。

在傅云逾听来,魏王已经表达了自己的计划与设想,即蕴含总结的意味,气氛到了结束的时刻。见外面天色,是往日平国公府中庖厨开始忙碌的时候。

她低眉顺目默不作声,等候魏王主动开口完成今日的结束语后恭送他离去。

预想的言语仍未至,傅云逾抬眼,见魏王眼神游移欲言又止,便和他对上眼神,引他开口。

梁铨有些不安。

当他面对郑王,循昭会考虑到他易被郑王套话的可能性,那苏星垣呢?他和苏星垣今日才说上第一句话,探不清他深浅。

“循昭,你廿六那日应该得空吧,不如与我一起?这样必要时还能在旁边暗示我。”

她倒也想,可她就这样坐在魏王边上,苏星垣怎么可能切入正题。

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总不能让她做梁上君子或者躲在桌子下面,这着实是在为难她,也没有必要。

“或许可以这样,先让添香居把苏星垣预订的雅间隔壁空出来,我隔着墙听,如果有问题我就透过缝隙借光在门上投影光斑。殿下是客人,一定对着门坐,苏星垣与您对向而坐,看不见背后的动静。”

梁铨想象了一下那时的场景,觉得可行。

“殿下一个人没有信心?我记得您可是一个人面对过沈参政的。”苏星垣要真有沈道孚那般能耐,早就有动作来吸引魏王主动招徕,做得滴水不漏。

这位魏王殿下早晚有一日该独当一面,总不能连和人吃顿饭谈个事情都要她来掌眼。

不管以后苏星垣能成什么事,至少现在只是一个空有抱负的年轻郎君,他再狡诈,魏王再怎么着了他的道扯出一烂摊子的事,他们现在也有能力有资本解决。

势力渐渐扩大后,处事作风也须跟上改变,谨小慎微如今已经不再是合适的方针,大刀阔斧才更适合国家未来的掌权者。

“这不一样。当初参政那边不是为友就是把他除掉,没有后顾之忧。这边可是敌友难辨,谁知道苏星垣会使什么阴招。”

傅云逾看待梁铨的心态复杂,有时候把他当作初出茅庐的上级,有时候把他当不谙世事的弟弟,有时候自己又以老师自居,甚至有时对他比他的奶娘还要操心。往日自我反省一番,总顿觉最后一种要赶紧摒弃,现在看来学会慢慢放手和接受放手,于她于梁铨,都是一门课题。

“下次,下次换个人了本王一定自己去。”皇家子弟有自己的霸道行径,最后只让了一小步。

“循昭,你又不是没看见他今天那个样子,我看着心里都阴森森的。你要是在一旁还能给我点底气。”

好说歹说,傅云逾仍然拗不过魏王。

梁铨就知道只要自己摆出混不吝泼皮样她就拿他没办法。

借力者强,借智者王,而习惯了他人做好嫁衣代劳的魏王殿下,自然不愿回到亲力亲为的状态。

考究起有多不愿单独会见苏星垣,就未必如他表述得那么真。这添香居又不是鸿门宴,没有傅云逾在也还是去得的。不过是想耍耍赖,看傅云逾对他无可奈何迁就他的样子。

傅云逾最终总会答应他的请求。

梁铨身处的环境不断逼自己长大到能保全自己,能与他人抗衡,而在傅云逾这却可以停下来做回片刻少年。这很奇怪,明明他们两个是同龄人,个性处事样样都天差地别。

理智告诉自己,傅云逾一定对他有所保留,可梁铨觉得自己本就不以理性见长,不如放弃思考搁置对她的困惑,也许以后顺其自然自会解开。

傅云逾可没有读心的本事:“殿下如果在沈参政面前也这样,只怕他要连夜叩响郑王殿下的府门了。”

“那大概在他前往郑王府的路上就会被你抓住,然后关押起来。”梁铨作思索状,“不,允中兄的才智并不在你之下,你二人斗法,最后的结果可能是在他抬手敲门的前一刻把他拦住。”

梁铨妙语解颐,二人间时常被他主动模糊了君臣关系。傅云逾忍不住掩嘴莞尔,那还未成形的愁云顿时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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