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她叫做寺内的帮会小头目尽量想让自己看上去稍微平和一些,可惜脸上的那道刀疤已经将他的形象破坏得干干净净了,在他身上找不出一丝平和的感觉。
份子钱?怎么回事?
“哼!”叫做真由美的女酒保转过身去拿啤酒了。
叶夜正想开口,一个小喽罗说:
“喂,小姐,请到一边去坐好吗,我们组里有事情要谈,不方便让你听到。”
大概他也把叶夜当成了个绝色美女了,在“美女”面前露出了绅士的姿态。
“哌!”
另一个喽给了他一记头皮,说道:“瞎了你的狗眼了,他不是女人,只是长得像女人的娘炮而已。”
“娘……娘炮?”叶夜目瞪口呆,很久都没有这么称呼自己了。
“哌!”“哌!”
寺内先生给了他们两个人一人一记头皮。
“什么娘炮!这是我们一桥组的朋友叶先生!你们还不赶快道歉!”
两个小家伙被打得一愣,“啊这个娘炮就是叶先生?!”
“还叫娘炮,你们两个是想死是不?!”
好不容易教训完了两个刚入伙不懂事的小鬼,寺内先生满脸尴尬的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啊,他们两个不懂事,请您多多包涵啊。”
“没事,我犯不着生气,再说了,寺内先生你与我刚刚见面的时候,貌似你还曾经叫过我‘小白脸’啊,你不会忘了吧。”
“哈哈哈,有这事儿吗?叶先生,难得见面,想喝点什么?来,我请客,你尽管点好了。”打了个哈哈之后,寺内先生非常果断地将话题给转移了。
“请客不必了,酒我有的是,”叶夜晃了晃手中的白兰地,“四代目最近还好吗,有段时间没看到他人了。”
“哦,组长有事情回九州去了,要回来也是下个星期的事情了,怎么,你有事吗?”
“不,什么事情也没有,对了,这个人又怎么招惹你了?”
我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先方香奈的父亲,被这群一桥组员称为森俊郎的男人。
“欠我们钱,而且足有三亿之多,要我说,这种男人简直不是个东西!几年前他的女儿,你可能也听说过了,就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当时还没有酒吧,辛辛苦苦挣了一百万,本来是打算拿去做生意的,可是全被这个从不工作,只知道吃喝嫖赌的老爸从家里偷出来,拿到我们的赌场里去赌钱,不仅输了个精光,而且还因为高利贷的缘故倒欠我们三百多万。
你说可不可恨,这个还不是最过分的,事后我们组的人去追债的时候,这个男人竟然没有一点廉耻之心的将他的女儿推到了我们面前,
我可奥,世上竟然还有这种父亲!叶夜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后来呢,你们不会真的带她去拍**了吧?”
“怎么可能,我们虽然名声不佳,但实际上却是两亿日本人中最后的良心了。”
日本人最后的良心,怎么看也不会是你们吧。
寺内先生喝了口啤酒,“当时我们一桥组的组长还不是四代目,而是他的兄长辰太大哥,你可能也听说过,辰太大哥为外界的风评中,虽然以残忍冷酷而闻名,但实际上,私下里,他也有着让人意想不到的仁慈与温柔,他并没有真的让这个男人的女儿香奈小姐去拍小电影,而是让她来这家酒吧打工还钱。”
“不会吧,你们老大竟然这么好?!难道是他看上了香奈小姐不成吗?”
不知怎么地,这句话脱口而出。
但寺内先生竟然一点都不生气,他大喜道:“叶先生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当时我们这群人私底下也设么认为的,但是辰太大哥死活不肯承认,海马骂我们不好好工作,成天就知道在这里乱八卦……
香奈小姐是个很勤奋的人,不仅人长得好看,调酒技术一流,而且待客彬彬有礼,很多客人都是专程来喝她调的酒的,那滋味儿真的很不错,平时她也是最早上班,最晚离开的,组里的人都对他很满意,于是第二年,原本的店长离任后,辰太大哥就提拔她做了店长。”
原来这个店是一桥组的产业啊,难怪真由美敢肆无忌惮地跟他们抱怨。
“即便是做了店长,香奈小姐也不曾放松过自己,她兢兢业业的打理这家店,酒吧的生意也因此增长了不少……”讲到这里,寺内先生原本有些兴奋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落寞,说道:“她最终也没有跟辰太大哥在一起,辰太大哥在去年就调去了京都,而香奈小姐也在上个月嫁人了,唉,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