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所带来的勘查员、法医忙碌起来,房间一下子森严起来。
这样一来,房间里的气氛顿时改变了许多,正常死的遗体简直象横死的尸体了。
鉴识科的法医(对此人表示同情,看了十多年《柯南》,作者一直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蹲下身子,仔细地检查了尸体,然后站起身,走到警部目暮十三的身旁,耳语似地说:“没有错了,的确是是心肌梗塞。”
目暮警部点了点头。
目暮十三对守在死者先方辅介身边的妻子香奈表示慰问后,说道:“您丈夫的死因是心肌梗塞,但为了更加慎重起见,我们想要问几个问题,这只是为弄清情况起点参考作用,请您不要介意。”
先方辅介的妻子,已成为遗孀的女人抬起大眼睛,瞟了警部一眼,又看不了看一旁的作为养子的先方一马,马上垂下眼皮点了点头。
“您丈夫乘出租汽车回家时是午后3点左右,那时的情况怎样?”
“由于三天的绝食斗争,已经相当虚弱了。一进屋就说要洗澡睡觉,所以我为他放了水……”
目暮警官问道:“先方先生绝食了三天,难道他什么也没吃就去洗澡了吗?”
“倒也不能这么说,”那个女人答道:
“在回来之前,他自己说,已经在医院里面请医生为他注射了葡萄糖加维生素,还有一定剂量的强心剂。
回家之后,我让栀子花太太煮了点牛奶、生鸡蛋和粥。我想一下吃得太多不好,所以给得很少,而他也多少吃了一点。
饭后过了没几分钟,他说好多了,然后说要是时候去洗澡了,于是就带着睡衣上二楼去浴室了。我制止他说不要太劳累了。可他不听,说”马上就洗好了“,随后就去二楼了。
因为平时他不愿让别人到他的身边打扰他,所以我就在一楼看电视,等将近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还不见他下来,我意识到可能出事了,于是急忙跑过来,看到他就这样倒着。”……
“医生给你父亲治疗过了?”听着了电话里的汇报,我问了一句。“那么他过去有心脏病吗?比如,心悸亢进啦、心血管狭窄啦……”
“没有。当时目暮警官也是这么问的,那个女人说我爸爸一贯喝酒就心闷,所以平时不怎么喝酒,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因此,我想可能心脏不太好吧!可是没有病。”
目暮警官又问那个女人:“这次绝食斗争是先方先生自愿参加的吗?不是有人胁迫他?”
“嗯,我先生生前跟我说过,大江户批发中心是他们很多人半辈子的心血,不为别的,就是单单只为了对得起这份心血,也得必须拼命地干!”
“这是个严谨认真了不起的人啊。”
目暮十三又问了些别的,然后给先方家里的所有人做了笔录。
最后,这个胖乎乎但是冲完威严的警官向死者的家属们深鞠一躬,说道:“告辞了,今天多有打扰,这样就够了,看样子死者的确是正常死亡没有错了,遗体请依尊意入葬吧。”
遗孀香奈默默地点点头。此时她的态度已完全恢复了正常。
目暮警官又用平淡的声调对小田医师表示感谢并说:“医生,请给开一张死亡诊断书。承蒙您的帮助,不胜感谢。”
对于为能救活自己主人的小田医师来说,这话多少有点讥讽的感觉。虽然没有取得什么结果,但向警察报告他丝毫不后悔……
“就这些吗?”
“嗯……”
“怎么听语气,你似乎很失望啊,虽然我知道你希望让那个女人以杀人犯的身份被逮捕,但这个节骨眼上,你最好还是先放下这个想法为好。”
“哼!用不着你来教!你这两天查出来什么没有?如果什么进展都没有的话,我可要注销掉我的委托并且将定金拿回来了!”
听他的语气似乎很嚣张,不过这其中怎么都有点色厉内荏的感觉。
“我有预感,我爸好端端的突然死掉,那个女人绝对脱不了干系,我一定要为我爸讨一个公道……”
“呵呵,先方君,在我面前那不要将自己装得有多么的高尚,”叶夜嘲讽道:“说到底,你之所以如此强烈的想置那个女人于死地,还不是为了独吞你爸留下来的遗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