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直松医生傻眼了,按说着以前拿了的东西,就算是无心之失,也要被**追以极严厉的惩罚,剁掉手脚是免不了的了,可是以严酷著称的寺内竟然……
“今天心情好,就不跟那个直松右一计较了,哈哈,这一集且都是叶先生你的功劳啊,来,趁着天还没亮,我们去喝一杯吧,哈哈,别推辞了,来吧……”
叶夜就这样在万分不情愿之下,被寺内先生拉回了香奈的酒吧……
“咦,先方夫人,你怎么在这里?”
竟然在吧台上看到了独自一人喝闷酒的先方香奈。
“我怎么在这里?丈夫死了,而一个小时之前,他的儿子也被带走了……真想不到,辅介竟然是死在了他的亲儿子手里,呜呜,……”泪水从先方香奈的眼眶中溢出,“他是个多好的人啊,没什么脾气,对我也很好,我们才结婚一个月啊……”
“我没谈过恋爱,所以也不能体会你的心情,如果要我说什么的话,我还是想说一句,伤心是没有用的,香奈小姐你还年轻,将来的路还很长,伤心的机会还有很多,还是把眼泪都储存起来下次使用吧……”说着叶夜将一张纸巾递到先方香奈的面前。
“谢谢你了,叶先生。”用叶夜的纸巾擦了下眼泪,先方香奈面色稍微好转了一下,道:“说的对,我也见过这么多的世面了,还有什么挺不过来呢,虽然你的话不怎么安慰人,却还是挺受用的……来,我来给你调杯酒吧,想喝什么?”
叶夜还没有说话,身后的一帮组员们就急不可耐的叫道:“香奈小姐,你终于又要调酒了!太好了!我也要喝!给我调杯鸡尾酒!”
“我要朗姆酒!”
“我要水果味儿比较淡的香槟!”
看来先方香奈的调酒水平确实很好,组员们都争先恐后地报出了自己的最爱。
“如果不介意的话,请给我调杯龙舌兰,滋味儿越淡越好。”
一个平静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所以人都停止了喧哗,我和先方香奈也转过头去。
“辰……辰太大哥?”
一桥辰太的样子和我之前见过的四代目并不相像,虽然两人的身高和体格都差不多,都从外表上,还是容易一眼就区分出来谁是谁,比方说他就没有四代目的那头“黄金箭猪式头型”,而是短碎发,齐刘海,侧面修剪着非常整齐清新的短发,鬓角清晰纹路感十足,这让他看上去看上去更像个有钱有势的公子哥,反倒看不出来是个**头目了。
“辰太大哥!您、您、您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怎么?不欢迎吗?”
“哪有?您回来了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寺内先生急忙跑到门口向迎接“您辛苦了!您回来的话就该早些通知弟兄们一声,现在还得大家一点准备都没有……”
“信司,”一桥辰太瞪了寺内先生一眼,“你这是在责怪我吗?你们干出那么大的蠢事,我还没跟你们算账呢……”
“大哥教训的是,教训的是……”
“哟,你个伪娘也在这儿啊,你在这做什么?大半夜的不睡觉,明天不上课吗?”
一桥辰太眼尖,马上就看到了坐在吧台上叶夜,同时进入他视线的还有正在调酒的先方香奈。
“先方夫人,你的遭遇我刚才在门口都听到了,既然你的丈夫过世了,那你就继续回到这家酒吧工作吧。”
“我……”
先方香奈看到一桥辰太,眼神有些复杂,正想说什么,一桥辰太却粗暴而大声地打断了她:“我都听四代目说了,自从你结婚以后,酒吧的生意下降了许多,新来的调酒师跟你完全不能比……再说了,你父亲所欠我们的钱,你还没有还完呢,我不允许你拒绝!”
“好……好吧……”
先方香奈的声音有些勉强的意思,她低下头继续调酒了。
“一桥先生,你果然还是如此的自我,丝毫不给别人说话的机会啊,”叶夜看着眼前的人,有些不满道:“伪娘?这就是你对我的称呼吗?”
“那你想要什么外号呢?娘炮?小白脸?蚯蚓?你可别不识抬举,我一向只给自己信得过的人起外号。”
一桥辰太的确有给别人起外号的“好习惯”,他弟弟“四代目”这个外号就是他的手笔。
他又转过头,用不满的眼神盯着寺内先生等人,“有空在这喝酒,为什么不抓紧时间把*粉找回来?”
“辰太大哥!”寺内先生喜形于色地将皮箱递到了一桥辰太的面前,“*粉我们已经全找回来了!”
“全找回来了?!”一桥辰太有些不敢相信,随即他瞥了一眼一边坐着的叶夜,“难道是你也插手了?”
“嗯,举手之劳而已。”
“举手之劳?呵呵,这可是关系着四代目生死的大事啊,竟然被你说成了举手之劳……”他将东西又递还给了寺内先生,“不过,我是得向你道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