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木有三郎的人员似乎不错,不仅足球队的人都来了,就连一些不是很熟的同学也打着伞进入了礼堂
叶夜独自一人走进了这件他很少来的礼堂,看着这么多人,他一下子辨别不出究竟。
“啊,叶君!在这里!”
一个足球队的队员发现了他,便招手喊道:“在这儿!”
“这个场合,最好不要那么大声喊叫!”
织田书记责备他一句。
叶夜跑过来说:
“到这边来!可以先进去。”
“可是有那么多人排着队呢。”
“我们是足球队的嘛,是主办方,可以先祭奠,在里边等着出殡。来,跟我走!”
叶夜跟随书记和那个队员进到屋里,阵阵诵经声传了出来,缕缕香烟味飘了出来。
“那是我们所熟悉的照片呀!”
“是啊,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现在突然好想念他了。”
一些男女足球队员在那里眼眶红红。
一些感情比较脆弱的女队员,望着缠有黑纱的照片,又一次泪水盈眶。
“咱们先进香吧。”
按照书记,叶夜,还有那个队员,按照在足球社的地位排行,以此为直木进了香,然后坐在并列放置的椅子上。
“对不起!我要坐这里了。”
叶夜向邻近的一位看上去很年轻的女士这样说了一句,便坐在一张空椅子上了。
“没有关系的,咦……”
那位女士认出了她,便叫一声:
“啊!你就是在上一轮大学生联赛上连进三球,被视为是未来J联赛的新星的叶夜吗?”
眼来自己有些名气啊。
“哦,是我没错了,你是……”
“我叫清水由衣,是《东京日报》的记者,几年前也曾是东大足球队的队员,我是在网上看到母校发生了命案,而且死者原来还是足球队员,便忍不住来看看。”
“是清水前辈啊,请多指教,我也在足球队以前的花名册上,看到过你的名字,听说你作为后卫的能力相当不错。”
“后卫?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大学生联赛和J联赛可不一样,我本来打算更上一层楼的,可是……唉,人生总是不如意,最后只好到报社去工作。”
“清水前辈,你好,我是足球社的经理,织田香织,请多指教。”
“织田……香织?”
“嗯,我的名字与某个流行歌手是一样的,所以你可能会觉得熟悉。”
“原来是这样啊。”
“那个,清水前辈,如果你只是单纯作为一个校友回到母校的话。我们深表欢迎,但如果你想借这个机会,把直木同学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大肆宣扬的话,那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