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不是人的声音,但也不是狼狗的叫声,这真是一声难以形容的、阴森可怕的怪声,与此同时又听到:
“嘎嘤!嘎嘤”
一声狗的惨叫,拉着又尖又长的尾声,在寂静的夜空中颤抖着。
看来格斗结束了,四周又马上恢复了寂静。一直吼叫着的狗声,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那个人影从地上踉踉跄跄地站起来……一闪间,浮现在长明灯的微弱光亮中,古河先生看到了这一形体,吓得他浑身上下的血都似乎一下子变凉了。‘
哎呀!就是它!与报纸上刊登的画师阿修罗的照片一模一样。
画师阿修罗拾起滚在一旁的高筒礼帽,气愤地朝狼狗踢了一脚,然后:“哼!畜生!”地又吼叫了一声,象阵风似地消失在黑暗的道路中。
过了好半天,古河先生提心吊胆地走近狗的近旁一看,哎呀,真惨!狼狗的嘴被撕成两半。
画师阿修罗是自由搏击冠军,这个以前大家就知道,不过他干嘛要跟一条狗过不去呢?
其实警察是很有本事的,知不道过了侦探推理剧里面,他们就不得不扮演起装傻充愣的角色。
在“杀狗事件”发生的第二天,这件事情就上了《冲绳日报》及《九州时报》的头条,尽管死者并不是人类,只是一条狗而已,但画师阿修罗作案时的凶残却让大家感到不寒而栗。
这条新闻的之所以被允许编辑,那也是警察们的想法,他们希望人们能够清晰的意识到,画师阿修罗到底是个怎样残暴的人物,既然产生“决不能和这种人狼狈为奸”的想法。
“笨蛋!二阶堂那个笨蛋!这样下去除了会让人产生恐慌之外,更本就收不到任何正面的效果!”
不用说,优作先生对此自然是恼火万分。
而且现在正在琢磨着这件事阿修罗为什么要到三泉坂去呢?是不是阿修罗的躲藏处就在那附近?
正在先生左思右想的时候,大门的电铃响了。先生连忙站起身来,照例按了一下电钮。桌子上的荧光屏里立刻映出了一个年约三十岁,乍看起来象是个画家或雕刻家的青年。他显得有些惊慌,正在对出去接待的佣人语无伦次地说着什么。
不多时,先生就在客厅里同那个青年见了面。在先生的面前摆着一张印着名为古河献太名片。
“啊,你就是报纸上说的,遇见了画师阿修罗的那个古河先生啊……”
听到没头脑的黑羽快斗这样一问,一直还扭扭捏捏的那个青年突然浑身上下就象抽搐似地颤抖着跪在地上喊叫:
“优作先生,救救吧,救救我吧!”
由于过于突然,工藤夫妇以及快斗也象有些惊讶似地俯视着对方的脸。
“救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被盯上啦。我被那家伙盯上啦。哎呀,太可怕了,优作先生,您是很有本事的人,请您一定救救我吧!”
快斗问道:“那家伙?你指的那家伙究竟是谁?难道是阿修罗?”
“唉……除了他还有谁?!先生您没听说吗?前天夜里,那家伙出现在三泉坂的事儿……我就住在三泉坂的上边,那家伙是瞄着我来的。”
三个人吃了一惊,重新又看了一下对方的脸。
“古河先生,你是说,画师阿修罗盯上你了?”
“是的。”
“可是,画师阿修罗对你有什么怨恨吗?”
“不,直接倒是没有什么关系,但对他宣判死刑……就是对那个穷凶极恶的家伙宣判死刑的石田法官,是我的表哥。我是石田法官母亲的侄子,在石田家来说,我是法官唯一还活着的亲人。”
优作先生突然离开椅子,在屋子里来回走了两三趟,接着就把手搭在青年的肩上说:
“明白啦。对画师阿修罗宣判死刑的石田法官已在去年死了。石田法官是个独身汉,也没有个孩子。这样,那家伙就把你这个法官唯一的一个亲人给盯上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