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心易心领神会,“只有你!”
“这很正常,大人年纪轻轻就已经入驻中枢,深受皇上喜爱,又是仙人之姿,品行在一众世家子弟面前一骑绝尘,换成是我有个女儿,也希望嫁给他。”
“那你还说对大人没意思。”
张英素的嘴角荡起两个小小的梨涡,“大人是立在金銮殿上的佛像,佛像又怎么会动凡心呢?”
许心易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这是什么形容?正欲询问,堂上的剪云姑姑已经出来说话,宣布宴会开始了。
众人起立,给皇后娘娘见礼,皇后温和又不失威仪,朗声道:“时逢重阳佳节,本宫邀请诸位来宫中小聚,一起品酒赏花,我们身为女子,不比男子能登高望远,策马扬鞭,终日为内宅琐事所累,如今难得机会,可以放松一二,大家莫要拘谨,尽兴为好。”
宴会刚开始,许心易就觉得无聊了,歌舞不感兴趣,美食也没觉得好吃,还不如观察堂上这些高门贵女来打发时间。
“素素,对面第二个位子上的是谁?”
“那是季太傅的孙女季晴,平日不大出来,据说身体不太好。”
“论容貌,我觉得她比你更胜一筹,但是论气度,你远在她之上,所以你就是名副其实的京城第一美人吧。”许心易喝了一杯菊花酒,再看一眼对面的美人,“你觉不觉得她和景明大人有点神似。”
张英素压低声音,“怎么会?京城第一美人另有其人,是季太傅的女儿,季晴的姑姑,不过人已经不在了。”
许心易没继续追问季晴与景明像不像的问题,闲着无聊,又喝了两杯酒,味道清凉甜美,挺对她的口味。
皇后注意到她的动作,“春和似乎很喜欢菊花酒,一会带两坛回府,也让淮王尝尝,不过菊花酒虽然有养肝,明目的功效,但是晚上风凉,还是不宜多饮。”
言语间一片慈爱关心,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许心易在众人的注视中起身,“多谢皇后娘娘关爱,这菊花酒清甜可口,没忍住就多喝了几杯。”
皇后面露笑意,“往年的菊花酒都是用白菊酿制,口感微苦,今年本宫特地嘱咐用了甘菊,所以更加清甜,适合咱们女儿家。”
许心易借坡下驴,“皇后娘娘执掌后宫,日理万机,还要记挂适合我们喝的菊花酒,多谢皇后娘娘的一片仁爱之心。”
众人纷纷起身,“多谢皇后娘娘的一片仁爱之心。”
酒席过半,皇后邀请大家去后堂赏菊,一路上都拉着许心易的手,关怀备至。
清河郡主心里很不服气,看许心易的眼神越发不满。
许心易并未注意到清河郡主,她时不时地将目光看向季晴,越看越觉得她和景明神似,心道,是不是长得好看的人都有一点像。
一席赏菊宴总算接近了尾声,后宫明日还要参加朝廷举办的国宴,皇后娘娘要回去准备,所以提前离席,其他人皆可自便。
许心易觉得吃个饭,看个花而已,非得搞这么复杂,真是累啊。
“素素,我准备回去了,你走不走,我送你回家。”
张英素担心她不胜酒力,关心道:“家里有马车在外面等,你喝了多少酒啊,要不要我送你?”
“我酒量好得很,这点酒算什么,还是我送你吧,也顺路。”
在宫门口,遇到了脸色不太好的清河郡主,许心易用眼神询问张英素,我今天得罪她了么?
张英素向清河郡主道个万福,“见过郡主。”
清河郡主狠狠地剜了许心易一眼,上了敬北王府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