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编织的时候,手腕要放松,用指尖的力量控制竹篾,而不是手臂。”林盏一边示范,一边讲解,“你看,这样一上一下,每一次穿插都要保持均匀的间距,这样编出来的底板才会平整。”
江逾白跟着她的动作,慢慢编织起来。这一次,他的动作流畅了许多,虽然还是有些生疏,但至少没有再把竹篾缠在一起。林盏看着他的进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看,我说你很聪明吧,一学就会。”
被林盏夸奖,江逾白的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甜,耳尖又微微泛红了。他忍不住看向林盏,正好对上她的目光,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又迅速移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
“对了,你爸爸留下的那些图纸,还有没有能用上的?”江逾白转移话题,想要缓解刚才的尴尬。
提到爸爸,林盏的眼神柔和了许多:“有一些,虽然大部分都被烧毁了,但还有一些残缺的碎片,上面的纹样很精美。我打算把那些纹样整理一下,用到模型的装饰部分。”
“那太好了。”江逾白说,“我觉得可以把缠枝莲纹样和现代建筑的线条结合起来,既有传统韵味,又不失时尚感。”
“我也是这么想的。”林盏点了点头,“缠枝莲是爸爸最喜欢的纹样,他说缠枝莲‘连绵不断,生生不息’,代表着传承和希望。我想让更多人看到竹编的魅力,也算是完成爸爸的心愿。”
江逾白看着她眼里的坚定,心里充满了敬佩:“你一定会做到的。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陪着你。”
他的语气真诚而坚定,让林盏的心里泛起一丝暖流。她抬起头,看着江逾白的眼睛,认真地说:“逾白,谢谢你。这三个月来,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江逾白笑了笑,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而且,我们还有约定要一起实现。”
林盏点了点头,心里的犹豫又少了几分。或许,她应该勇敢一点,正视自己的感情,也相信江逾白的真心。
就在这时,又一声“咔嚓”的轻响传来。两人再次看向那道隔墙,只见刚才的裂缝又扩大了一些,还延伸出了几道细小的分支,像是一张蜘蛛网,在墙面上蔓延开来。
“这裂缝怎么越来越大了?”林盏的心里有些不安。她总觉得这道裂缝像是某种预兆,预示着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江逾白也皱起了眉头:“我现在就联系房东,让他过来看看。”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房东的电话。电话接通后,江逾白把墙体裂缝的事情告诉了房东,房东说会尽快过来看看。
挂了电话,江逾白看着林盏担忧的样子,安慰道:“别担心,应该只是小问题,房东会处理好的。”
林盏点了点头,可心里的不安却没有散去。她看着那道裂缝,又看了看身边的江逾白,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这道裂缝,会不会和他们之间的关系有关?就像这道墙一样,他们之间也有一道无形的屏障,而刚才的指尖触碰,像是打破了这道屏障的第一道裂痕。
三、雨夜的意外,隔墙后的心跳
下午的时候,房东过来了。他检查了墙体裂缝后,说是老房子的墙体老化,加上最近雨水较多,导致墙体受潮沉降,问题不大,会尽快安排工人过来修补。
林盏和江逾白这才松了一口气。房东走后,两人继续在工作室里编织竹编。经过一下午的练习,江逾白的技术已经熟练了许多,编出来的底板虽然还比不上林盏,但已经有模有样了。
傍晚的时候,天空突然阴沉下来,刮起了大风,不一会儿就下起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窗外的世界被雨水笼罩,变得模糊不清。
“雨下得好大啊。”林盏看着窗外的暴雨,心里有些担心。她今天早上把一些刚晾晒好的竹篾放在了院子里的遮阳棚下,不知道会不会被雨水打湿。
“我去看看。”江逾白说着,拿起一把伞就冲了出去。
林盏站在门口,看着江逾白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不一会儿,江逾白就回来了,身上湿了大半,手里抱着那些竹篾。
“还好及时,竹篾没怎么湿。”江逾白把竹篾放在墙角,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笑着说。
“快擦擦,别感冒了。”林盏连忙拿了一条毛巾递给她,心里充满了感动。
江逾白接过毛巾,擦了擦身上的雨水。他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衬衫也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林盏看着他的样子,脸上又泛起了红晕,连忙移开了目光。
“晚上想吃点什么?我去做饭。”江逾白转移话题,想要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都行,简单点就好。”林盏说。
江逾白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厨房。林盏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暖暖的。这三个月来,江逾白总是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把她宠成了公主。她想起妈妈在会见室里说的话,让她好好生活,照顾好自己,把爸爸的竹编手艺传承下去。或许,和江逾白在一起,就是对妈妈最好的回应,也是对自己最好的交代。
晚饭很简单,两菜一汤,都是林盏喜欢吃的。吃饭的时候,两人偶尔会聊几句,大多是关于“竹筑共生”项目的事情,气氛温馨而融洽。
吃完晚饭,江逾白去洗碗,林盏则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准备整理爸爸留下的那些图纸碎片。她的卧室不大,收拾得很整洁,书桌上放着爸爸的照片,还有那把缠枝莲纹样的竹刀。
林盏坐在书桌前,小心翼翼地把那些图纸碎片摊开。碎片很多,大多都已经烧焦了,上面的纹样和字迹模糊不清。她需要把这些碎片一一拼凑起来,才能看清完整的纹样。
这是一项繁琐而细致的工作,需要极大的耐心。林盏专注地拼凑着图纸,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窗外的雨还在下,雨声淅淅沥沥,像是一首温柔的催眠曲。
就在这时,她听到隔壁传来了轻微的咳嗽声。是江逾白,他刚才淋雨了,可能是感冒了。
林盏心里有些担心,她起身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敲响了江逾白的房门。
“进来吧。”江逾白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