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不好了!”
从小路那头,刚刚也跑出去的洋葱头边喘边喊:“有个倒着走路的男人!!一个怪人倒着走过来了啊!!”
“哈??”原本坐在草地上的青椒头和萝卜头跳了起来:“骗人!”
“是真的啦!”洋葱头转身指向来人。
一个头戴黑色礼帽、穿着蓝色西装褐色西裤,又奇怪地在蓝色皮鞋里搭配了白色堆袜的男人,像定格动画里的人物那样一帧一帧地背对着他们走了过来。
嗯?奥莉又掏了掏耳朵,为什么脑子里突然响起一阵强劲的电吉他声?
“我不是怪人,”倒着走路的人转身正面对她们,凹了个自认为帅气的造型:“我只是,一个偶然路过的催眠师而已。”
这个怪人脸上带着一副同样奇怪的黄边红心眼镜,下巴胡子像是理发店的灯牌。
真的,非常、非常奇怪。
在孩子们好奇地要求下,口嫌体直的催眠师从怀中掏出了一副圆环形的吊坠,随着他的指令,三个小孩,一个大人,通通倒在了地上,打着呼陷入梦乡。
唯一的那个大人,是催眠师自己。
“那家伙在搞什么?!”索隆无语地说。
奥莉惊奇地发现索隆居然是个冷面吐槽役。
她揉揉自己原本就乱糟糟的头发,站起来向呼呼大睡的催眠师走去。
“真的很不对劲哎······”
“到底怎么啦?从刚才开始你就一个劲地在说不对劲不对劲。”娜美轻轻一跳,从木桩上跳下来。
奥莉弯着腰观察了一会儿,扭头看向索隆。
“一般来说,催眠师的道具应该不会是杀人凶器吧?”
她用两根细细的手指捏起掉落在一旁的催眠道具,那枚环形吊坠。
阳光下,圆环边缘折射出锐利的金属锋芒。
索隆的眼神立刻锐利起来,他握着刀走到奥莉身旁,打量起那“凶器”。
“你看,这吊坠的金属边缘已经开了刃,旋转打出去就是飞镖吧?”奥莉示意索隆去看吊坠内侧:“里面反而是圆润的,方便拿捏。”
“从痕迹上来看,刀刃被精心保养过。”索隆轻轻点头:“使用频率不低。”
娜美在旁边听得忍不住抱住胳膊:“不会吧···”
奥莉继续说:“刚刚那个管家也是,他给我的感觉更奇怪。我看到他的手指都很正常,却习惯避开指尖用掌根那么别扭的位置来推眼镜。难道他喜欢做长美甲?或者爱在指头上戴东西?真的很奇怪不是吗?”
索隆沉思片刻:“我对那张脸好像有点印象···那个管家,我应该在哪里见过。”
“如果连你也有印象,”奥莉将那吊坠放回去,注意到了其他的东西:“感觉不是什么好事耶···”
“什么连我···”索隆有些不爽,看她拿起催眠师脸上的眼镜。
奥莉笑:“你之前不是海贼猎人吗?除了酒和刀,你能记得的不就是悬赏令上的海贼?”
索隆无语。可怕的是,她说的挺对。
“啊。”奥莉低头愣了一下,闷笑起来:“噗~”
“这个人···他的眼睛是心形的哎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