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这会子坐在马车里有些闷,李翙拒道:“别点香,太闷。”
素雪忙停了手里的动作,“那奴婢帮您脱了这披风吧,这披风太厚实难免闷热。”
李翙点了点头,素雪和银霜一起服侍着公主脱下了披风。
“呀,公主,您受伤了?”
银霜在李翙左侧,脱下披风一眼便瞧见了公主左侧衣袖有一道很长的口子,隐隐约约还能瞧见里面裹着白色的缚伤布。
“哪里受伤了,快让奴婢瞧瞧。”
说罢,素雪紧忙翻出药箱,要为公主上药。
李翙现在一看见药箱便头皮发麻,连道:“不用,已经处理好了。”
素雪还是不死心地道:“公主,您千金之躯,可不能有闪失,让奴婢看看伤的如何?可要重新上药,不然伤口溃破可是奴婢的罪过了。”
“不用了,素雪,我已让人医治了。”
“那山上荒郊野岭的,哪有会医治的,素雪可是专门学过这些的,公主。。。。。。”
李翙抬眸止住了银霜的话头,“要重新上药也要到父皇的宫里再上。”
一语毕,两个侍女都明白了,也都不再执着于给公主重新包扎了。
------
城门外,崔临之挑帘望着远去的无尽豪奢的马车,又望了眼近前毫不显眼的乌盖马车,淡笑一声,不知在想些什么。
凌风驾着马车排进了一旁的队伍,正打算跟着队伍进城。
王虎跑过来忙道,“贵人,您无需审验了,这便带您入城。”
季铮冷玉般的声音传出,“不必了,我随队伍等候便可。”
见王虎还要再劝,凌风一记眼刀飞过去,吓得王虎一瑟缩,只好退了回去。
马车内,季铮攥着李翙落下的披风,素白的织锦披风如她般柔软,上面似乎还有她身上淡淡的甜香。
方才,她回头望来的那一眼,是何意?
季铮闭上了眼睛,根本不敢去猜想。
半晌,他睁开浓墨般的黑眸,心如翻云涌动。
只一个念头,此番重返长安,他必不会放手。
人、权、地位,他都要。
“少将军,进长安了。”
闻言,季峥收敛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冷峻。
“回侯府。”他沉声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