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谁”。
“你们猜猜”,韦二娘卖起了关子。
杜忘真道,“总不能是要进宫做妃子了吧”。
顾珂下意识的看了顾珈一眼,顾珈面色如常,似在认真品尝着点心。
苏菱摇摇头,“寿光县主不是昌王的女儿吗,那与圣人不是堂兄妹吗,那如何使得”。
这回轮到韦二娘惊讶了,“昌王是高祖收养的义子,跟先帝是义兄弟,所以寿光县主与圣人做妃子也不是使不得,只是这回是实打实的要赐婚”。
说完又看看众人,“你们都不知道吗?昌王与先帝并没有血缘关系?”
众人这回当真有些吃惊,这么大的事从未听家里人提过,实在是昌王和寿光县主一家人实在是太低调了。
平日里几乎听不到他们的消息,只偶尔能看见寿光县主一面,寿光县主本人亦十分低调,大约是实在没什么好提的。
这回韦二娘突然提起赐婚,也是几人第一次正面面对寿光县主的传闻。
韦二娘默了默,实在是不知道说几人什么好。
顾珈催促道,“倒底是要给谁赐婚啊?快别卖关子了”。
韦二娘道,“就是这两日的事情,昌王本人突然进宫求见圣人,亲自向圣人求的赐婚,求的是裴越”。
最后几个字韦二娘还特意拉长了音。
顾珂眉心突的一跳,手中的茶杯没拿稳,溢出些茶汤洒在地上,好在茶汤已经不热了,没烫到手。
顾珈忙起身查看她的情况,看她确实没被烫到,不由念叨,“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毛燥”。
顾珂笑笑,“一时没拿稳,不要紧的”。
见顾珂确实没事,众人又七嘴八舌的议论起刚才的事来。
韦五娘眉头微蹙,实在是有些意外,“那这么说的话,昌王与圣人没有血缘关系,那与长公主也没有血缘关系了,昌王一家子当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挑了个最好的。”
杜忘真也感叹道,“可不嘛,昌王府不像庆王府富贵,也无甚实权,且不说那裴越如何,没想到竟然还想着和长公主结亲,平日里太过于低调了,如今倒是令人有些惊讶”。
“平日里也没听说寿光县主……有何过人之处,长公主和裴越也同意了?”,顾珈问道。
韦二娘摇摇头道,“那倒好像还没有,听说是圣人要问问长公主和裴越本人的意思,如果彼此有意,再赐婚。”
“一般求亲,都是二家私下里达成默契,再找媒人上门,免得有什么意外,双方面子上都不好看,这赐婚想必也是一样的道理吧,昌王府一贯低调,要是没跟长公主府商量好,大约也不会冒冒然的求到圣人眼前去,不管怎么说,这一对倒真是让人意外啊”,杜忘真分析道。
“可是我觉得寿光县主与裴越并不相配啊”,韦五娘还是觉得无法把二人放在一起。
苏菱道,“感情里的事别人哪里看得准,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也许他二人私下里相处时非常愉悦也说不定”。
顾珈看着始终未发一言的顾珂,心中浮起她与裴越的渊源,心下微沉,不由反驳道,“看这昌王府做的事情,我倒觉得,是他们一厢情愿的,如果当真是两情相悦,那肯定是长公主府做为男方求到圣人那里,肯定要比昌王府做为女方求到圣人那里,颜面上更好看些”。
众人一时又觉得顾珈说的在理,纷纷点头,顾珈便顺势引着众人去用饭,算是岔开了这话题。
几人对杜氏和顾珈姐妹的精心安排赞不绝口,一时便把这个话题抛开了,直至宾主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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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