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愣的看向他,一时忘了言语,裴越只是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李时泽见状,眉头拧起,沉下声道“裴越,你这是何意”。
“舅舅,顾姑娘这帖子我帮她接了,她肯定会去的,你放心吧”。
裴越扬了扬手中的帖子,轻笑道,只那笑意未达眼底,“到时候我去接她,我们一同去给王妃祝寿”。
李时泽沉默的看了看顾珂,见她未出声反对,嘴角微微抿起,“这是我跟顾姑娘的事情,旁人无权置喙”。
裴越淡淡道“蓁蓁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李时泽瞳孔微缩,蓁蓁?
他握了握拳头,转向顾珂“顾姑娘怎么说”。
顾珂此时已回过神,她正色道“裴公子慎言,这里人多口杂,请莫随意制造口舌,坏了我的名声”。
李时泽闻言,心下一松,看向裴越的眼神中不免带出几分得意。
裴越却不看他,只回过头看了看顾珂,一向清亮的眼神中晦暗难明,片刻,抿紧了唇,一把抓起顾珂的手腕,却是拉了她就要走。
顾珂不防被他一把拉住,被拽着走了几步。
李时泽见状,喝道“放开顾姑娘”,随即欺身而上,伸臂欲拦裴越。
裴越身形微转,避开了他的手,二人却是动起了手。
李时泽攻势越来越猛,裴越的一只手始终紧紧攥着顾珂,只用一只手与其过招。
裴越的功夫是长公主领着各路师傅自小锤炼出来的,又在战场上磨练了四年。李时泽虽也自幼习武,却哪里是裴越的对手。
顾珂被裴越紧紧攥着,手上的痛却都顾不上了,忙喊二人停手。
在这宫中动起手来,就算他们是皇亲国戚,传出去又哪里是好听的。
二人却是谁也没理会她,转眼间已是过了十来招。
“住手!”,一道威严的女声传来,却是一身道袍的惠和长公主板着脸闻讯而来。
二人这才停手,只裴越的衣衫都未皱,而李时泽的嘴色却青了一片。
顾珂见状要上前去查看李时泽的伤势,却被面色更沉的裴越一把拉了回来。
长公主皱眉看一眼失态的儿子,忙上前把顾珂的手从裴越手里解救出来,看着顾珂手腕的红痕,心下嫌弃。
这小子平日看着斯斯文文的,这碰上女人的事比他老子粗鲁多了。
裴越不愿松手,被长公主警告的眼神一扫,也冷静了几分,只得松开了手,看见顾珂手腕的红痕,心中不免愧疚心疼,却不后悔。
“皇姐”,李时泽略欠了欠身,他对这位当年稳定江山的皇姐心中还是非常敬畏的。
“你们两个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在这里大打出手,是都不想活了吗?再说,这里人多口杂,明日传出去你二人为顾姑娘打起来的流言,让顾姑娘如何自处?”
长公主屏退了左右看热闹的人,对着二人低斥道。
说完,又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二人“你二人什么身份,要追姑娘,就各自凭本事就是了,在这里逞兄斗狠,凭白让人看天家的笑话”。
二人不敢还嘴,只低头道了声是。
长公主倒底还是偏着自己儿子,对着李时泽道“老二,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过后你单独寻了顾姑娘说了就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