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太极宫终于迎来了它的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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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珈是被重又射进帐中的光线剌醒的。
她睁开眼睛,眼皮竟有些酸涩,昨夜女人低泣求饶的画面闪过她的脑海,双颊不可抑制的红了。
纱帐低垂,将一室暧昧笼罩,空气中还充斥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味道。
腰上是男人极具占有的胳膊,双腿传来的隐秘的酸胀无一不在提醒她昨夜的种种。
身体似被重重碾压过,比她练了一夜鞭子还累。
她微抬眼皮,李维桢大概是中了药,又极致纾解过的关系,此时仍闭目沉睡。
他脸上的红潮仍未完全消散,几绺黑发搭在他的眉眼处,使他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少了几分惯常的威势,多了几分寻常男子的亲近。
殿外虽鸦雀无声,但透过窗纸射进来的明亮光线,无一不在提醒她此时恐怕已是日上三竿。
似是无人敢吵醒沉睡的帝王,不知今日有没有早朝,心中浮现了一句从此君王不早朝,她不由暗嘲,自己今日竟有幸成了前朝杨氏般的女子。
她不敢动,他睡的那样沉,生怕惊了他的好梦。
随着意识的全部苏醒,昨夜的经历厉厉在目,很多昨夜被忽视的疑惑不断滋生,笼罩心头。
吴淑妃的请贴。。。。。。
王昭容敬酒时李维桢那若有似无的笑意。。。。。。
王昭容是怎么被发现的?何时被发现的?被谁发现的?
这药的来历如何这样清楚?
如何就这般巧?
她心下一沉,当所有的巧合碰到一起,那就肯定不是巧合。
她一动,身侧的人便醒了。
他睁开的眸底透着餍足,有力的手臂再次收紧,低哑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声音里还透着初醒的慵懒,“醒了?”
顾珈轻轻嗯了一声。
他没发现她的异常,手掌抚着她光洁柔软的腰侧,不免又蠢蠢欲动。
眼前闪过昨夜的片断,他已记不清自己拥着她索取了多少次,只记得他初时还能顾着她初经人事,后来却越来越失控,再难抑制。
直到天方见亮,她的喉咙似哭哑了一般,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身体更是无力动弹。
还是他开门传进了热水,找了帕子亲自为她细细擦试,又给她裹上了睡袍,让她好舒服些,才这草草的擦了擦自已,伸臂将她圈进了怀里,给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喉头滚动几番,闭了闭眼,强压下再次席来的的欲念,告诉自己,她身体承受不住,不能吓坏她。
“昨夜。。。。。。是朕不好,朕。。。。。。有些失控了,你身上还疼吗”。
他的声音带着怜惜,良久,却没听到她的回应。
他很快的意识到有些不对,手臂微松,拉开些距离,想看清她脸上的表情。
却被她眼里的清明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