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迈步,手腕却被一股力道猛的攥住。
她脸色霎时惨白,柳眉紧蹙,慌忙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厉声斥责:“你放肆!”
她这翻脸不认人的态度却是激怒了李时泽,他压着沉沉戾气,如危险的豹子一样步步紧逼“放肆?娘娘莫不是忘了,你我之间,远有比这更放肆的事情,需不需要我帮娘娘回想一下?啊?”
吴淑妃后背一凉,却是被他抵到假山石上,寒意顺着脊背蔓延全身,硬梆梆的石头硌的她很不舒服,她恼道“李时泽,你发什么疯?不要命了是不是?”
李时泽低下头,目光阴鸷的落在她姣好的面容上,声音有些低哑“命?我还有能命吗,娘娘告诉我,与皇妃私通,我有几条命够死的,恩?淑妃娘娘”。
他刻意拉长尾音,声音淬着冷意。
他闭了闭眼,看着眼前这张对他来说其实并不熟悉的脸,谁能想到二人做过天下最亲密的人才能做过的事。
那日在宫中,他与裴越因顾珂发生争执离去后,心中有些烦闷。
便回到宴席中便一口接一口的饮酒,很快便有些醉意,让内侍给他找了个房间休息。
待再睁开眼睛,天已经黑了,他酒醉晕沉,辨不清方向,不知到了哪个院子。
月色朦胧之下,只见一个女子背对着她站在池边似在垂泪,他想唤她问路。
她看见他却突的扑了上来,紧紧的抱住了他,他整个人骤然僵住。
迷迷蒙蒙间,他只觉得眼前素衣披发的女子似是有些眼熟,却似是始终看不清她的面容。
只觉得她哭的好伤心,素衣单薄的身形又有些像顾珂。
他下意识的想拉开那女子,那女子却抱的更紧,两条白腻的手臂缠上了他的颈项,用力往下一拉。
带着淡淡湿意与咸涩的唇瓣,猝不及防覆上他的唇。
脑中轰然一片空白,他混身僵硬,动弹不得。
那女子只是贴上去,蹭了几下,似是不得章法,半响,见他僵立未动,又不满的轻咬了他一下。
鬼使神差的,他狠狠的咬了下去,又凶又急。
那女子似是有些承受不住的娇吟一声,却未推开她,反而微抬起头承受着他的一切。
等他终于找回些些理智,拉住了她勾着她颈项的手臂,那手臂上的凉意激的他混身颤了一下,身体有某处已是不受控制。
他强定心神,想要拉开她。
她只用那晶亮的眼睛倔强又魅惑的睨着他,反手拉住了他一只腕子,轻轻牵引,放到自己亦剧烈起伏的胸前。
他的理智瞬间烟消云散,喉间发出一声嘶吼,这次没用她拉,他再次俯身噙住了那双唇。
最后,不知是怎么回的屋子,也不知是谁先脱的衣衫,红烛泪下,地上的衣衫散落,难分你我,尽数失控。
第二日酒醒,看着搂在怀中的吴淑妃,及褥间点点红痕,他都不知道如何狼狈不堪逃出的宫。
然后便再无消息,无人提及此事,也无人来砍他的头,仿佛那一夜从未发生。
日子依旧风平浪静,她还是那个圣人最宠爱的后宫嫔妃,风光无限。
唯独他,被困在那一夜的泥沼里,日夜煎熬,不得脱身。
无数个午夜梦回,那夜的画面反复重现。梦里,梦中吴淑妃娇媚的面容清晰可见,她款款向自己走来,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软腻的手指轻轻搭上了他汗湿的胸膛,一切都真实的不似是梦。
他每每喘息着惊醒,寝衣早已湿透,胯间一片冰凉。
空气中散着暧。昧的清甜气息。
疑惑却在心底滋生蔓延,吴淑妃进宫已近四年,专宠六宫,为何依旧是处子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