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桢也有一个多月未见顾珈,本就想的紧,此时龙凤花灯的映衬之下,顾珈本就丰润红嫩的脸庞洒上一层柔光,更显娇媚动人,还不到二个月的身孕,顾珈还未显怀,此时薄薄的寝衣盖不住玲珑的曲线,瞬间就点燃了他心中压抑的许久的火焰。
只顾珈怀着孕,他还记得此前鲁乐那老头儿捻着胡子隐晦的提醒他在满三个月之前,万万不得行房,何况顾珈也累了一天,此时他也只得强压下心中蠢蠢欲动的念头。
虽然二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天下间最亲密的事情在那一夜也不只做了一遍,可这样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衣着单薄的相处的经验却为零。
感受到他身体靠过来了温热气息,顾珈身子一僵,脑中恢复了几分清明。
她不着痕迹的往床里的被衾里挪了挪,双颊也浮上了层粉红,轻轻摇了摇头。
看穿她小动作的李维桢轻笑了声,哪里能让她如愿,长臂一捞,顺势上了床,不给她退避的机会,把人搂在了怀里,给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二人相拥着躺在了床上。
“饿不饿?”平日清朗的声音里此刻带着些压抑的低哑。
顾珈僵着身子被他抱在了怀里,压根不敢抬头看,感觉他温热的气息拂过面庞,摇了摇头,半响,又道“你,要不去别的殿睡吧”。
“恩?”李维桢凤眸一睐,洞房花烛夜要赶他走。
李维桢调整了一下抱她的姿势,顾珂腰侧感受到陌生又熟悉的炙热,不容忽视。
脑中轰的一声,她觉得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脸更烫了。
在心里措了措词,斟酌着开了口“母亲给了我些画册,我知道咱两在一个床上躺着你会有些。。。。。。难受,要不你去别的殿睡呢,鲁太医说过怎么也得三个月以后。。。。。。”
“皇后当真心疼朕,洞房花烛夜就想赶朕走”,虽然知道她说的意思,可是新婚第一夜就被往外赶,这滋味当真。。。。。。令人不舒服呢。
“那不是怕你难受嘛”。
顾珈小声嘟囔完,未等到他的回答,下意识的抬头去看他的反应,视线撞进了他黑沉的眸子,那里面翻涌着让她有些心惊的墨色。
片刻,李维桢好看的薄唇轻启,声音带着蛊惑酥酥麻麻的传入她的耳内“其实,有法子的,朕不必去别的殿睡,也不会。。。。。。不舒服”。
“什么”,顾珈下意识的傻傻追问。
看着眼前傻傻的小白兔,大恶狼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压抑许久的本性,恶狠狠的扑向了小白兔。
龙凤花灯影影绰绰,红帐轻翻。
待帝后安睡,又是几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没人知道那一夜帝后和不和谐,只知道第二日圣人便被皇后娘娘揉着酸疼的手腕狠狠的踹下了床。
之后更是两日没让圣人进寝殿。
*
顾珂那日也在宫中安置,第二日由裴越送她回府。
只是马车上的裴越虽然依旧眉眼温柔,顾珂却敏锐的察觉他的心不在焉。
“发生了什么事吗”,顾珂道。
裴越揉了下眉心,“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北边传来消息,回纥又有些异动”。
闻言,顾珂蹙起了眉头“他们的冬天漫长难熬,缺衣少粮,所以一般不都是在冬天侵扰边境吗?这尚是八月里,水草丰沛,畜牧充足,何至于此”。
“蓁蓁当真敏锐,他们的老汗刚刚去世,刚刚厮杀上位的大汗与老汗的做风不一样,又想做出些事情来让众部臣服,这才屡屡滋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