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消息,自有人送进宫,传入顾珈的耳里,听到顾珂挺身而出时,她也吓了一跳。
“你这丫头,哪里需要你去出这个头,我听到的时候都替你捏了一把汗”,顾珈皱眉,又问起她的伤口。
“没什么大事,府医都看过了,也不会留下疤痕,只是有些青淤而已”。
顾珈白了她一眼“你又上来那个劲了,下回可得多注意些,真要有个什么事,你让二叔怎么办”。
顾珂自知理亏,顾珈说什么,她都乖巧的点头,见她数落的差不多了,又转移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上次大伯让我转答的事,圣人怎么说”。
顾珈摆摆手,笑道“我问圣人了,父亲有些草木皆兵了,马上就是先皇的祭日了,往年这个时候都要去拜谒皇陵的”。
顾珂怔了一下,有些意外“那也应该小心些,大伯父不会无的放矢,小心些总没事的”。
“没事,如今除了回纥有些异动,却也不足为惧,朝野安定,不会有什么事的,圣人都如此说了,你回去也叫父亲不要忧心了,对身体不好”。
见顾珈混不在意,顾珂一时也不知如何再劝,只好说起另一事。
“吴淑妃她。。。。。。因何没了?”
顾珈怔了片刻,瞟了她一眼“怎的今天突然想起问她了”。
“她如此年轻,上次千秋节时还好好的,如何突然就香消玉殒了”,顾珂道。
她倒不是怀疑姐姐会对吴淑妃做什么,毕竟从小一起长大,顾珈的品行她还是信得过的,她就算处于上位也是不屑去搓磨她夫君其他的女人的。
顾珈吃着葡萄,视线落到她脸上,琢磨半响,突然悟道“是不是有人问了你什么?”
“啊?”,倒是顾珂愣住了。
顾珈确认了,冷哼道“这小子,有胆子干,没胆子问,孬货一个!”
顾珂被她说的一头雾水,“姐姐说的什么?”
顾珈思付半响,没好气的把李时泽那日慌慌张张的从吴莹宫里跑走的事说了一遍。
顾珂呆了半响,才消化了姐姐说的事,谁跟谁?
叔婶?
顾珈道撇撇嘴道“这小子以为这是荒郊野岭呢,大清早的,他衣衫不整,慌慌张张的从吴莹宫中跑出去,还自以为是没人看见呢,圣人半夜就收到了消息,不过碍于吴莹是自愿的,给他二人留些颜面,提前把人都驱走罢了”。
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咬牙道“拍拍屁股他就走了,也不管吴莹的死活,连问都不敢向圣人和本宫问上一句,倒来你这里旁敲侧击,这男人当真靠不住”。
顾珂被这些消息冲击的脑子一团浆糊,联想半响,声音有些发干“那吴淑妃是被圣人。。。。。。。”
秘密处置了?
顾珈被她说愣了,反应过来其中的关窍,突然有些羞赧的开口道“圣人。。。。。。未曾碰过她。。。。。。”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王昭容也不曾。。。。。。”
顾珂“。。。。。。”
*
十一月初七,东郊皇陵。
时值深秋,苍柏参天。
东郊皇陵的神道虽然有内侍每日洒扫,依然飘着些枯黄的落叶,风吹叶海,卷起簌簌声响,凭添几分萧瑟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