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猫咪啊。
荷盏也不由自主地露出微笑。
“咚咚。”
耳边突然听见玻璃敲击声,荷盏被吓了一跳,慌忙扭头。
秋余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他半张脸被月光照亮,她得以看清他的表情。
少年眉毛上挑,眼神中透着一丝玩味,挺立的鼻梁投下明显的阴影,伸出的手指骨节微微凸起还停留在半空。
荷盏只觉得脸颊烫得厉害,但还是强装镇定冲他微笑点头,然后匆匆别过脑袋,将剩下的那面窗帘拉上。
她呆坐在沙发上,电视正播放着一出小品,逗得底下观众哈哈大笑。
忽明忽暗的光线映在眼底,她拿起一旁的遥控机将电视声音调大,想转移注意力。
可无济于事,她脑海中总是浮现出那个被月光笼罩的少年。
“咚咚”是秋余夏敲击玻璃的声音。
“咚咚”也是荷盏初次悸动的心跳声。
巨大的电视声音掩盖不住荷盏胸腔内的剧烈,她脸颊烫得厉害,觉得脑袋晕晕乎乎。
荷盏顺势倒在沙发上,发丝散落将眼神掩盖,只能看见微微颤抖的纤细睫毛。
她好像窥见了秋余夏的另一面。
而那另一面,让她着迷。
-
开学。
前几天,李娟勒令荷盏不准出门,要她预习一下高一知识,还有调整那不属于国内的作息时间。
尽管如此,她还是在开学当天凌晨三点入睡,直到三个小时后被闹钟无情叫醒,才知道什么是后悔。
门外,李娟听见了孜孜不倦的闹钟声,却迟迟不见荷盏出房间,毫不留情地打开荷盏房门将灯打开。
“快起床,第一天就想迟到。”
荷盏艰难睁开一条缝的双眼被突如其来的强光打回原形,她不适地眨眨眼睛。
“我知道了……”她有气无力地扯着嗓子。
等出门时,时间已经非常紧张了。
荷盏匆匆收拾了一番,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拎上书包就准备出门。
走到门口,脑海中忽然回想起前几日,李娟与王奶奶闲谈让荷盏跟秋余夏上下学。
她没当回事,认为是大人间的客套话。
秋余夏应该也不会把那句话当真的吧。
天蒙蒙亮,街边路灯还没有熄灭,路上行人大多部分都是学生。
荷盏困倦地打着哈欠,眼中生出闪闪泪光,她眨两下眼伸手将泪抹去。
她很远就看见一辆开往学校的58路公交车停靠在车站,一大群身着与她同样校服的学生蜂拥而上。
荷盏原本想跑两步赶上这趟车,转念又一想,人这么多还不等下一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