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班主任说你俩根本没找他请假!满嘴谎言,知不知道今天领导来检查,你们的行为说大了就是败坏学校形象!”
他回头看了眼病床上的秋余夏,看他确实病着也没再为难。
“你跟我到政教处。”他对着荷盏说。
荷盏心头涌起一阵委屈,把秋余夏的水杯放在床头后,跟着主任离开医务室。
过了不久,班主任才姗姗来迟,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学。
班主任关切问道:“怎么样,烧得厉害不?”
“38度7。”秋余夏有些虚弱地开口。
他费劲地撑起身子,病恹恹地说:“老师,我们当时让张悠然带话给您了,荷盏扶我去医务室,我俩跑操请假。”
“我们没有骗您。”
班主任点头,又叹了口气:“平时我不会计较,只是碰巧今天上面来检查。”
“而且,张悠然同学没跟我说你们请假的事。”
-
等荷盏从政教处出来时,眼眶泛着酸涩。
委屈与无奈在胸腔内迸发,她走进厕所进入隔间,拉出袖口往脸上胡乱抹了一通。
不用猜就知道,问题出在张悠然那儿。
刚才在政教处的时候,为了证明荷盏没有说谎,抑或是戳穿她的谎言,年级主任把张悠然也叫了过来,让两人当面对峙。
结果就是,张悠然对荷盏拜托她向老师请假的事矢口否认,说这是子虚乌有的事,还假惺惺地在主任面前委屈落泪。
荷盏本就是个冲动的性子,嘴比脑子快:“你委屈什么?敢不敢发誓你说的话都是真的!”
张悠然语塞:“我……”
见场面有些失去控制,年级主任适时开口打断。
“好了!吵什么吵,该罚的罚,没事的走人。”他摆摆手,示意两人离开。
张悠然临走之际,回头看了一眼荷盏。
那眼神分明带着挑衅。
思绪回笼,荷盏正想推开厕所隔间门离开。
“所以你真的没告诉班主任?”一道女声回荡在厕所。
荷盏听那语调有些熟悉,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她目光透过门缝,看清外面站着的是张悠然和她的朋友。
“对啊,还好年级主任死脑筋没追究下去,不然就便宜荷盏了……让她跟秋余夏走那么近。”
张悠然嘴角带笑,从校服口袋里拿出唇釉对着镜子涂抹。
“那秋哥是不是也要受罚啊……”那女生担忧开口。
张悠然不以为意:“看在他生病的份上,老师也不会计较吧。”她把唇釉塞回口袋,转身对着女生,甜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