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缠着就好了。
下班,荷盏主动给秋余夏发去消息,让他在地下车库等自己。
聊天框上方反复出现“对方正在输入中”,到最后只发来一个简短的:好。
他可能还在生自己的气吧,荷盏想。
待荷盏从电梯出来,一眼就看见秋余夏站在不远处。
他靠在车门上一只腿的膝盖弯曲,百无聊赖的摆弄着手机,他领口微敞,领结有些许松垮。
荷盏走上前去为他整理衣领,“还在生气吗,秋老师?”
秋余夏侧头,轻微“嗯”了一声,后又补充道:“不是生气,是我觉得我们之间需要好好谈谈。”
她很赞同他的话,就答应下来。
回到家后,荷盏拿出钥匙开门,秋余夏站在比她第一阶的台阶。
她闻到潮湿的发霉味,那是下雨后从地下室反上来的,一种独属于老小区的气味。她很喜欢,所以她多吸了几次气。
这点小动作,落在秋余夏眼里,他没忍住笑出声。
荷盏瞟了他一眼,插入钥匙的同时用身体顶门,动作已经很熟练了,她打开门走到玄关处换鞋。
秋余夏站在她身后,不出也不进,站在门口说道:“隔壁房子,我退租了。”
荷盏:“好。”
许久,她没有得到男人的回应,她便回眸看向秋余夏。
秋余夏:“所以,我现在没有住的地方了,你得收留我。”
“?”
荷盏被无语笑,“那在此之前,你住的房子呢?”
“卖了。”
她一时语塞,该说不说,秋余夏很擅长对她发挥自身优势,就比如现在。
那双深沉的眼眸透着无助,眉头稍稍翘起,薄唇努着,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自己为他整理的衣领不知何时又被他敞开,露出分明的锁骨跟喉结。
荷盏咽了咽口水,匆忙收回视线。
“我家很小,只有一张一米五的床。”
见荷盏态度软了下来,秋余夏就知道自己有机会,便开始乘胜追击:
“我可以打地铺,睡沙发也行。”
“你一大老板,不去住你的高档小区,跑来跟我住这老破小。”
秋余夏不管她自顾自继续说:“我还可以给你做饭,打扫家务……”
荷盏捂住了他的嘴,为他手动闭麦。
她清楚的知道,如果任由秋余夏继续说下去,那她今晚就别想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