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直直朝荷盏栽去。
荷盏猝不及防地伸手,后退两步勉强接住他。
“秋余夏!”她焦急地喊他名字。
秋余夏的头抵在荷盏肩膀上,粗重的呼吸全部喷洒在她的锁骨处,他用手抓住门框半撑身子,扭头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轻声唤她名字。
荷盏耳根一酥麻,差点松了手。
她心里默默谴责自己没出息,又顺手摸向秋余夏额头。
不出所料,是滚烫的。
她把男人扶到墙边,双手捧起他的脸。
他双眼红润,眼神迷离。
“我现在带你去医院,行不行?”
秋余夏呆呆地看着她。
荷盏心想,他不会是烧糊涂了吧?
她将他的胳膊抬起来搭到自己脖子上,然后用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
手掌贴着秋余夏单薄的衣料,指尖不自觉往下滑了滑,刚好落在他腰线最收窄的腰窝。
她偷偷摸摸捏了一把。
紧实,不松垮,是那种藏在衣服下很有分寸的利落线条。没有多余的软肉,只有恰到好处的厚度。
手感这么好,荷盏心里悄悄炸开一声,手中的劲道一时之间没收住。
秋余夏在她耳边闷哼一声,腰部轻轻颤抖。
她“啧”了一声,压下心中的躁动。
没想到她这一下子让秋余夏清醒了片刻。
“荷盏,”秋余夏哑着嗓子说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荷盏气不打一处来,这位少爷难道看不出来自己快要累死了吗,还问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还能是什么关系,当然是情侣关系啊。”
她随口说,没注意到他眼中闪过的一丝清明。
男人在她耳边轻笑,像是个得到糖的小孩咧开嘴角,他不再挣扎,听话地顺从她。
荷盏像是泄愤,抓抓腰,又摸摸腹肌,占足了便宜。
她还抱有侥幸心理,认定他绝不会记起这件事,就算记住了也应该不会追究。
坐上出租车,她更是头大。
因为秋余夏缠着要跟自己拉手,他不要十指紧扣,还必须是小指钩小指。
只要荷盏一松手,他就会吭吭唧唧地喊她名字说她不要走,要一直牵手之类的话。
顶着司机师傅的目光,荷盏只能尴尬地解释道:“他烧迷糊了哈哈……师傅还要多久才到医院,能再快点吗?”
司机不语,只一味憋笑,猛踩油门。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荷盏半扶半架着浑身滚烫的秋余夏,离开脚步踉跄冲进急诊大厅。
秋余夏整个人软塌塌倚在荷盏身上。
分诊台的护士迅速给他测体温,体温计上不断攀升的数字刺得人心慌。
荷盏强压住心慌去挂号,再将秋余夏安置在医院长椅上,自己小跑着办手续。
搀着他去抽血时,他终于恢复了意识。
在看到护士拿着针准备扎向自己时,秋余夏连忙缩回手指,他侧头看着荷盏微微皱眉,表示抗议。
荷盏既心疼又好笑,伸手捂着他的眼睛:“好了别怕,扎一下就好了,我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