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我们都觉得,应该不是后援会的人做的。
佐藤:要不我们现在去你家附近见一面吧?当面能说得更清楚一点,听听绘里的分析,说不定能帮上你的忙。
夏枳看着屏幕上的字,轻轻呼出一口气。
夏枳:好。
半小时后,街角的咖啡店。
夏枳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卡座里的两人。
望月绘里抬起头,微笑着朝她轻轻招了招手:“藤原同学,这边。”
“望月同学。”夏枳打了个招呼,拉开椅子,在她们对面坐下。
在随后的交谈中,夏枳的心里始终夹杂着几分自责。
那是对自己原本对于网球部后援会抱有的“刻板印象”的歉意。出乎她的预料,望月绘里举止优雅,条理清晰,是个非常理智,又格外温柔的女生。
望月将双手轻轻交握放在桌面上,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切入了主题:
“藤原,我就明说了吧。那件事,绝对不是后援会的人干的。”
和佐藤刚刚在LINE上透露的一样,夏枳看着她,静静地等待下文。
“迹部部长的规矩一向严苛。任何损害网球部声誉的人,都会被毫不留情地踢出后援会。”
“大家当初能加入后援会也是因为各种层面的热爱和憧憬,因此为了能留下来,是不敢轻易去踩底线的。”
她目光坦荡地对上夏枳的眼睛。
“至少我能保证,咱们班后援会的女生,绝对不会做这种下作的事。其实藤原平时应该也能感觉到吧?大家对你的关注,仅仅只是出于单纯的好奇,并没有恶意的。”
夏枳点了点头。确实,这和她的感受是一致的,忍足来找过她几次之后,大家只是围上来问东问西,所谓的“被排挤”或“被无视”的情况,一次都没有发生过,同学们平时依然会自然地和她打招呼。
“可是,如果是其他班的学生溜进咱们班放这种东西的话,肯定会很显眼吧。”佐藤说道。
玻璃杯壁上凝结的水珠不堪重负地滑落,洇湿了纸质杯垫。
望月的声音稍微压低了一些:“如果是喜欢忍足君的女孩子,为了掌握他的情报,是绝对会加入后援会的。所以既然可以排除后援会的话……”望月停顿了一下,抛出了那个结论,“甚至可以说,做这件事的人,他的出发点可能根本就不是忍足君。”
“……诶?”
“我怀疑,做这件事的是男同学。”
“对啊藤原,其实你刚转学过来的时候,在男生那边好像是很有人气的。”佐藤咬着吸管。
“……啊?”
“我的意思是,不能排除是哪个男生出于嫉妒,想通过这种威胁恐吓的方式,逼你主动和忍足君拉开距离。”
这的确是夏枳没有想过的角度,果然和她们聊一聊是有收获的。
“不过,如果是男同学的话,查起来反而更棘手了呢……”佐藤一脸苦恼地说。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思路已经变得清晰多了,今天真的谢谢你们。”夏枳由衷地向两人低头道谢。
看着神色坦荡的望月,夏枳有些触动。她们平时在班里几乎没怎么说过话,对方却愿意特意抽时间出来帮她想办法。甚至对于自己一开始对后援会抱有的那种失礼的猜疑,望月也完全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介意。这份纯粹的善意,仿佛化作了无声的支撑,让夏枳感到心里渐渐变得踏实了一些,更加相信了有望月在的后援会肯定是一个很“正义”的组织。
与此同时,另一个非常可怕的直觉出现了。
与两人道别后,她回到家,洗漱完毕,准备睡觉的时候收到了LINE的消息。
由奈:小夏,真凶已经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