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去请金妈妈过来。”
赵彬一声令下,很快就有小吏匆匆而去。
随着楼梯声响起。
不多时,一个描眉画眼的四十岁老男人扭着腰上来。
正是倌儿楼的老板金妈妈。
当见到晏南溪,他眼神一亮。
那双招子就这么黏在了她身上。
内心还暗叹:好一个俊俏的男人。
眉目如画,面色皓白,气色稍欠。
若是点朱唇,丰肌理,只怕整个京师地区也找不出这般俊俏的小倌儿。
怕是所有好南风的公子爷都要打破头争抢与他共度良宵了。
房间很安静,赵彬神色诡异,干咳一声。
卢川顿时皱眉,呵斥金妈妈:
“往哪儿看呢?我们晏大师也是你这等货色能觊觎的么?他可是九千岁心尖上的人,若有冒犯——死!”
金妈妈方才的扭捏作态烟消云散,急忙下跪:“见过晏大师,是小金错了,您有何吩咐,尽管问小的。”
晏南溪看了卢川一眼。
卢川朝她讨好地笑笑。
她无法知道卢川是怎么认定她是楼雪尽心尖上的人,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金妈妈,你可知刘志死前是和谁在玩乐?他既死在你们这里,你们其实也有责任配合调查。”
“若是隐瞒事实,可别怪晏某不给你机会。或许你很想和刘志作伴?”
晏南溪说得尤其严肃,眼神自带杀气。
“大、大人,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金妈妈吓得浑身发抖,“刘少爷是这里的常客,昨晚他带了个人来,说要最好的房间,小的就给安排了这间甲级房。
本来我是不同意的,毕竟带外来的人,咱们也就赚个房费,可刘少给得多,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后来呢?说重点。”
“后来……后来,楼里的小倌儿,也就是刘少经常点的如玉公子经过这里,就听见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以为他们在玩什么花样,就没敢打扰。
直到今天下午他们都还没退房,我觉得不对劲,推门进来一看,刘少爷已经死在床上了。”
“他带的那个人长什么样?”晏南溪问。
金妈妈抹了一把脸,急忙说:“穿得很体面,戴着帷帽,看不清脸。哦,还有一点就是,他走路有点奇怪,一瘸一拐的,像是腿脚不好。小的当时还纳闷,刘少爷怎么找了个这样的人来……”
晏南溪和卢川对视一眼。
“身高呢?体型?”
“个子不高,比刘少爷矮半个头,身形偏瘦。说话声音很轻,听不太清楚,但感觉很年轻。”
晏南溪又问了几个问题,金妈妈再也提供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了。
“如玉公子呢?让他过来见我。”
不多时。
如玉公子就战战兢兢地站在晏南溪面前。
晏南溪问他:“你昨夜听见刘志和他的相好在房间里闹出的声音是怎么回事?你能形容一下吗?”
如玉公子缩了缩脖子,金妈妈一把捏了捏他手臂:“赶紧说啊。不然的话咱们楼都不用开了,全喝西北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