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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第2页）

楼下的顾年的确是在做早餐，香气四溢，飘到了二楼。

初愿顺着走廊往前走，经过了好几间关着门的房间，最后站在楼梯上，没有动，与端着早餐出来的顾年对视着。

“顾年，我要回家。”

顾年放下粥，走到楼梯下面，伸出一只手，抬头看向她。

晨光从落地窗涌进来，落在他身上，倒是把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看不出一丝狰狞。

顾年的态度格外稀松平常，甚至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这就是我们的家啊，”他说，“愿愿不喜欢吗？”

初愿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跟不上节奏：“这里？不可能！我们明明一直住在公寓里，根本没来过这个房子！”

“愿愿，你说什么呢？”顾年走上楼梯，将她拉到餐桌边，伸手把她没来得及整理的头发理了理，“我们一直住在这里。”

“不可能！你别骗我，顾年。”初愿看着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违和，难道是像开始那样，顾年被系统换了记忆？

那么她就不可能穿着昨天的睡衣，所以顾年居然骗她！

顾年本想装作他们此刻的记忆才是真的，将一切甩锅给系统，没想到初愿没信。

一时间，他为初愿对他的了解而窃喜，同时又对自己的撒谎懊恼。

都怪他，愿愿生气了怎么办？

“你昨天晚上给我的果汁里加了什么？”初愿稍加思索，就敏锐地想明白了自己困顿的原因。

没错了，自己平常再怎么困，也不会像昨天那样，忍都忍不住，直接睡过去。

所以，一定是她吃了什么东西导致的。

顾年的手顿了一下，若无其事地替她舀好了粥，无辜地开口：“只是些安神的药，最近愿愿睡得不太好，我只是想让你好好睡一觉而已。”

“你给我下药……把我从公寓带到这里，还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初愿的声音有些发紧，“顾年，你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你放我出去，这件事一笔勾销。”

听到初愿这么急着出去，顾年捏紧手心，更加确信了系统一定教唆了愿愿，让她离开他。

于是顾年毫不回避地对上她的眼睛，他的眼底满是执拗，但他不想吓到初愿，还是尽量用平和的语气。

“我在保护你啊，愿愿”顾年声音很柔和，又很肯定。

态度好的都快要让初愿几乎要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搬家，要不是他眼里藏都藏不住的疯狂，初愿都觉得此时是她在无理取闹了。

“保护我？把我关在一个陌生的房子里？”

“这不是关。”顾年纠正了她的错误用词，“只是暂时不出去而已，你可以在这个房子里做你想做的任何事，看你喜欢的书，做你喜欢的甜品，我们还可以一起运动……这里什么都有，我会陪着愿愿的！”

初愿听出了他话里的潜台词，什么都有，就是除了放她出去呗。

她都决定要留在顾年身边了，没想到顾年居然不信任她，初愿心底涌上淡淡的失落。

“那我可以出门吗？”她不像顾年一样，会掩藏情绪，问句里自然带上些自嘲。

顾年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暂时不行。”

“可以打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