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知看着眼前两个弱女子,摇头叹道:“姑娘好意,我心领了。
可这是打仗请兵,不是走马观花,你们二人如何能护送皇上?”
“我们有三个人,还有一位是边关校尉。
另外有三匹快马,其中两匹是能日行七百里的伯翰马。
护送皇上去金台屯,绝不会出差错。”
王都知沉思良久,眼下别无他法,无奈点头。
“我如今已是废人,又无宝马良驹。
两位姑娘深明大义,肯护官家请兵,小臣便是身死,也无以为报。
敢问两位姑娘大名?”
朝歌知道,自己离官家只差一步。
当即报上姓名:“民女宋朝歌,家妹宋盈盈,乃保州知州宋知古之女。”
王金川听到“宋知古”三个字,眼神慌忙一闪。
这细微的躲闪,恰好被盈盈看在眼里。
盈盈见大姐还有话要问,急得在一旁搓手等候。
“王都知,我们该如何寻得皇上?”朝歌再问。
王金川欠着身子,认真道:“官家凤眼吊眉,身高八尺。
左眉角藏着一颗豌豆大的黑痣。
姑娘若能见到他,就说王金川,不能再侍奉陛下身边了。
请陛下多保重身体。”
朝歌见他语气似是留遗言,心中不忍。
劝道:“王都知,我们若找到皇上,能出涿州,也一定带你走。”
王都知满眼含泪,挣扎着要给朝歌磕头。
“姑娘,皇上的性命就托付给你们了,南国的安危也托付给你们了!
再找不到皇上,调不到兵,南国必乱啊!”
朝歌听得心头沉重。
盈盈见朝歌问完,忍不住上前问道:“敢问王都知,您在南军军营中,可见过我家小弟宋普?”
朝歌见盈盈问,连忙补充:“两军阵前,我们看出辽军阵前有埋伏。
小弟宋普冒死独自前往南军大营,禀报军情,不知内侍官可知此事?”
王金川眼皮一垂,缓缓道:“你说的,是那个闯军营报军情的少年郎?”
姐妹二人心头一喜,盈盈急切追问:“大人可知我家小弟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