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连忙从他身上下来,她解释道:“是你来接住我的,不是我非要缠着你……”
齐长生沉默了半晌,忽然开口,“疼么?”
江瑶不知他话从何来:“什么?”
齐长生:“手。”
江瑶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手上伤口处的血迹沾到了他的手上,她低头轻轻吹了吹自己的伤口,不在意道:“还好。”
“阿瑶!吓死我了!你这个小丫头。”徐荣跑过来,拍了拍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我早说让你先疗了伤再来采药,你内伤未愈,这般操劳怎么能行!”
江瑶将自己的小包取下,“徐神医,花在里面。”
徐荣接过江瑶的包裹,一只小小的黄花静静躺在其中,甚至隔着布包仍能隐约感受到它有些温热。
徐荣:“好,我先回去,趁着这花新鲜,不能耽误太久。”接着他又看向齐长生,
冷声问:“阿瑶既是你朋友,她身上有伤却仍为你这般操劳,你自然应该多在意在意她些。”
齐长生颔首,“先生说的是,晚辈受教了。”
待徐荣离开后,江瑶看向身边的人,原本洁净的衣摆已经沾了泥土,甚至被碎石刮烂。
江瑶好奇:“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齐长生:“我听到你们要去西边的山崖,来的时候留心了这里的方位,便找过来了。”
江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此处可是山间,地形复杂,他眼睛又不好,竟能一路自己摸过来。她抬眸看向齐长生,越发觉得他是某个组织中的人了,否则怎么会这么厉害。
正当她推测时,一道温柔的声音打断了自己的思路,“阿瑶。”
江瑶抬眸看向他,白色布条遮住了水光潋滟的双目,红润的唇成了目光移不开的地方,唇角带着弧度,淡淡的笑好看却疏离,“阿瑶为何这般在意我?”
江瑶面不改色地回:“救命之恩,自当尽心报答。”
齐长生:“只是,救命之恩?”
莫名其妙,江瑶不再回他,她自顾自抬脚上前走去,齐长生却在身后唤住她,“阿瑶。”
江瑶有些不太喜欢他叫自己名字了,可能是因为自己实在是做贼心虚。
齐长生:“阿瑶,我看不清路。”
江瑶浑身一震,他明明刚刚都是自己来的。
江瑶:“你骗人。”
齐长生轻轻笑了笑,上前无辜道:“我没有。刚刚是朝着有太阳的地方走的,视物便好些,回来的路大多背阴,我的确看不清。”
他柔下声音,微微垂面,“阿瑶可不可以带我回去?”
齐长生虽然不知道江瑶真正的目的,亦不知她对于情事感知的木讷是真是假,但他知道,江瑶对他这张脸,应当十分满意,那他便好好利用这张脸。
是玉佩,还是自己,她到底更感兴趣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