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就要动手,忽然一根木棍朝自己飞射而来,他改变动作伸肘格挡,徐荣趁机跑开,一旁的手下却眼疾手快将他一把捞住,准备直接抹他的喉,齐长生抬腿一踹,将他踢飞,拎着徐荣的衣领把他拽离危险之处。
面具人怒道:“除了齐长生,还有那个小娘子,一个都别留。”这个女子他要自己留着,徐荣一听,瞬间无言以对,这不就是只杀自己吗?
只见齐长生踢起一根木棍接于掌心,在面具人长刀压来之际手腕翻转,卸了他的力,不等他反应木棍紧跟上前一步直指面具人的咽喉!
好剑法!
江瑶暗自叹道,可惜内力不足又是木棍,否则这一击早中那人要害。
面具人反应过来木棍并无伤害,随即抽刀想硬碰硬朝他砍去,齐长生却一直不与他正面硬拼,因知其木棍脆弱难与金属抗衡,便一直卸他的力,面具人的每一招攻势强烈,却都像打在棉花上,惹得他气恼万分却又无可奈何。
江瑶拽回徐荣把他塞进屋内,徐荣却一把拽住江瑶的手沉声:“丫头,我刚为你治好内伤,可千万不能用内力啊!”
说话间一人正朝二人袭来,江瑶顾不得许多,她不用内力,只蕴劲抬脚一踹,正中那人心窝,她自己却往后踉跄几步,另一人趁机上前,徐荣惊呼:“丫头当心!”
只见身旁白衣一闪,自己被人揽腰一转,齐长生一只手环住她,一只手伸手扯掉眼前那层薄纱,露出原本清亮水润的眸子。
他的眼睛好了。
面具人见他眼睛好了,心中怒意更甚,“他内力不济,一个一个上,把他耗死!齐长生,我看你能撑到几时!”
一下属正要动手,忽觉心口一凉,只见一柄长剑穿透他的胸口,而后一袭青衫飞来握住剑柄一抽,那人软绵绵倒下再无声息。
程曦看向二人,“我们来了。”
身后又是一片惨叫连连,转瞬之间陆言礼已将面具人手下杀得一个不剩。面具人气急败坏,与陆言礼动手。
程曦则守在江瑶齐长生二人身前。
面具人深感自己占了下风,只见他一手扛刀,一手往怀中掏去。
齐长生:“他要放暗器!”
话音刚落,只见面具人手中飞出数枚暗器,一边朝陆言礼而去,被他翻身躲过;一边朝江瑶这边而来,被程曦一一挡回,而面具人则趁机逃走。
陆言礼正欲跟过去,只听程曦阻止道:“师兄!穷寇莫追!当心埋伏!”
陆言礼紧绷的一根弦终于松了下来,他转身直奔江瑶。
江瑶朝他笑道:“多谢……”话音未落下一刻便被他捞进怀里抱住。
程曦惊呼一声转过身去,徐荣看出了陆言礼的情意,不由得捻胡子笑笑,他们家江瑶从小就招人喜欢。
江瑶奇怪,朋友之间的久别重逢原来是要抱一抱吗,她便像上次抱任青崖一样,轻轻拍了拍陆言礼的后背,安慰道:“言礼,我没事,别担心。”
徐荣惊喜道:“小江瑶会安慰人了!果然,年轻人之间的感情最能让人开窍!”
齐长生看着相拥的二人面色如常,他感受到袖中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又忽得松开。
而后缓步上前,“陆大侠,阿瑶身上有伤。”
陆言礼慌忙起身离开,“对对对,我忘了我忘了。”拉着江瑶上下看了看,“阿瑶,我没伤到你吧?”
江瑶疑惑,她看向齐长生:“我何时身上有伤?”
齐长生笑了笑,轻声道:“阿瑶忘了,你内伤未愈,手上还有为我采药时留下的伤口。”
江瑶顿时明了,徐荣将她的内伤治得差不多了,手上的伤口用药涂一涂也几乎已经痊愈,她自己倒是都忘了。难怪魏师叔常说她好了伤疤忘了疼。
江瑶环顾了一下四周,恍然想起还少一个人,她忙问:“裴风呢?”
程曦道:“自我们走散之后,就未探听到他的下落。不过我已经让苍岳剑宗的同门们一起帮忙寻他了,还有其他的门派,但凡与我们相熟的,我们都已经去信让他们帮我们寻找。”
江瑶抬眸看向齐长生,在对方的注视下,过了许久才憋出一句:“裴风聪明,他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