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得了。”
他们默契地没再谈下去。
蒋熠生早在三天前已经收到录取通知,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他另一只手伸进口袋,包住那红绳,小拇指轻轻缠绕起来。
他牵着林许荷的那只手的小拇指,也勾住她的小拇指。
到了山脚下,他们打了辆车回去。
“今天人确实不多啊,还是我们赶巧了,我刚看见山脚下好多人呢。”林许荷无所事事地摆弄他的手。
司机大叔瞟了一眼后视镜,来了劲,摇着头就开始哼哼吹牛:“唉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寺庙有个邪乎的迷信,每个月固定一天的一个时间段,尽量别去。”
“啊,真假?”林许荷被他说的唬住,扒上前座靠椅,“大叔你不会,说的是今天吧?”
“你们赶趟,刚刚好。”大叔眯起眼睛笑了声,撅起个嘴扬上天越来越自得。
“那会有什么不吉利的吗?”蒋熠生也扒上前座,直勾勾地盯着他。
“不吉利?不灵呗?”司机哈哈一笑。
“我才不信呢,寺庙是清净祈福的地方,哪有不吉利一说?”林许荷往后一躺,跟他赌气地辩论。
“信不信由你们喽。”司机不再争论,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专注前方路况。
到了小区门口,蒋熠生安慰她:“你说得对,寺庙哪来的不吉利一说?应该是网上人把它神化了。”
林许荷哼了一声:“我没生气。”
“你胳膊上石膏什么时候拆?”蒋熠生戳了戳石膏。
“还有两三周,怎么?”
“没事。”蒋熠生走向前,“早点好吧,少受点苦。”
“这是我荣耀的勋章!人警局还送了锦旗给我,多好!”林许荷挺起胸膛。
蒋熠生笑着摸她的头,终于不探讨寺庙话题了。
两人就此分别,一番亲昵过后各自回了家。
嘿,林许荷关上门,偷偷掏出口袋里的红绳。
她趁不注意偷偷多拿了一条。
她拿起往手上比了比,似乎扎起来不好看,放下来,在自己房间里比划着兜转。
有了,她有条黑裙。
她一只手艰难得将红绳与黑裙装饰起来。
但效果不佳,歪歪扭扭的。
于是她放弃了。
等手好了再说吧。
她躺床上睡起午觉,等着拆石膏的那天。
*
“什么你说什么?”林许荷提高音调跳起来,“我竟然不知道?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我也是听陆明说的啦。”黄晨静在对面嗳嗳两声,语气缓和下来。
“你确定蒋熠生他后天就走?”林许荷加重语气,“他明确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