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责备人家,好像有点不太好。
她用余光瞟到他直起身,这才帮忙擦桌子收拾碗筷。
蒋熠生负责洗碗,让她擦完就先去洗澡。
她回房拿睡裙,去了浴室。
洗澡的时候,偶尔听见外面的脚步声和水龙头的声音,总感觉有些不自在。
想到门外是蒋熠生,就更感觉像是蚂蚁在爬一样。
她洗得很慢,过了好久才慢慢出来,将衣服塞进洗衣机里后,也没注意他,就直接回了卧室去护肤。
蒋熠生敲了敲门:“林许荷你在里面吗?”
“怎么了?”林许荷朝门外喊道。
“那我进去洗澡了?”
“好。”
林许荷现在满脑子都是刚刚看到他乍露的春光,她尽量不联想,尽量不联想……
嘴里默念阿弥陀佛五分钟,感觉自己受到了净化,这才专心敷面膜。
蒋熠生没多久就洗好,又过了会,林许荷才开门去洗衣机里拿衣服出来晾干。
她确实是怕遇见蒋熠生,莫名地有种占了便宜的心虚感。
她把衣服装进篮子里去阳台晾起来。
他们这算是同居吗?那就意味着她的贴身衣物会和他的贴身衣物挂在一起。
不能想了!越想越觉得答应蒋熠生住进来是个错误的决定,但现在赶走他,不礼貌。
她尽量往边边挂,手一个没拿稳,晾衣杆脱了手,砸到了头。
蒋熠生从背后赶来,以虚抱的姿势,手揉着她被砸到的地方:“你怎么挂个衣服都挂不好。”
林许荷没吭声地捂着头,她穿得薄,稍微一动就贴到他的胸膛,感受到体温,耳朵渐渐发烫。
还好敷着面膜,看不见她通红的脸颊。
蒋熠生捡起晾衣架,准备帮她晾剩下的衣服。
林许荷眼疾手快地一把抢过:“还是我来吧,你去旁边,这里挤。”
蒋熠生莫名地看着她。
嗯他洗完澡穿的这身还挺正常的,普通的睡衣,林许荷也松了口气。
她晾完后,把面膜卸了,在客厅里打开电脑准备办公。
刚投入没多久,电脑就被蒋熠生抽走,他侵略性地压下身与她平视:“保洁叔叔我现在要管你早睡了,你还想进医院?”
林许荷讪笑跟他保证不会的,想要抢过电脑,可惜他个高,她扒拉一阵还是没用。
她抿起嘴唇:“好吧。”接着转身想回房。
蒋熠生拽住她,试探地问:“你没生气吧,我开玩笑的。就是不想你熬太晚把身子熬垮了。”
“我没生气啊。”林许荷扭头,“真的没生气,我是想我确实不能这样下去了,听你的。”
“好。”蒋熠生收回手,“晚安。”
“晚安。”
久违地,听着外面蒋熠生细细簌簌的声音,林许荷睡了个好觉,真真实实的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