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熠生轻笑了下,顺着她扯住的胳膊回过身,好像他早就知道她发现了,一点也不惊讶,看向她的眼里流露出眷恋:“以后告诉你。不过我现在已经停药了,不用担心。”
“以后是多久?”林许荷拧着眉。
“不久的。早点睡。”蒋熠生安慰般地轻抚她的发顶,“晚安。”
林许荷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上了床。
到底,为什么呢?
那几年,是真如他说的那样,只是因为不习惯国外饮食而暴瘦吗?
林许荷串联起来,想不明白。
她又想起昨天他发的那条消息。
【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她该如何定义他们的关系呢?
她是处于某种的信任,让他理所当然地住进了她的家。
说是真没地方住吗?她不信。
她对他的感情,如果丝毫没有的话,也不会与他纠缠如此之深。
是有点感觉的吧?那又是什么时候呢?
从她得知他因为她捐款,还是从她反复因为他的近距离接触而脸红时?林许荷不得而知。但她有一种直觉,只怕,他的暴瘦,可能与她有些关系。
她此时的心有些酸胀,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就有点不好受,有点……想哭?
林许荷接下来的天数,尽量减少了和蒋熠生的直接接触。
但他们仍然如常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仍然如常地过着“同居”生活。
只是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暗中红线紧紧地缠绕他们,让林许荷有些窒息。
周三晚上,她回家换了身衣服,打车去了交流会。
同行的还有张清台和陆阳平。是张清台带他们两个组里最大的人见见世面。
陆阳平一开始是说有私事拒绝了的,当他得知林许荷也去时,又改了主意。
“唉张导,我最近又失恋了。”陆阳平扒着副驾驶座的靠枕,对张清台哭丧着脸。
张清台没好气地训:“你是要气死我这个老头是吧?看看你的学业成果,你还要不要毕业了?别说考博了,你这个成绩出去工作都找不到吧?”
林许荷则在旁边不作声,她是最知道陆阳平平时作风的,现下只有解气一词。
曾经,他还调戏过顾妍,被她拦住,这才没得逞。
陆阳平被训得不再哀嚎,安静了会,又沉不下心开始勾搭旁边的林许荷:“‘师姐’,你像带顾妍赵怀真一样带带我呗。”
林许荷只感到扑面而来的烟臭味和刺鼻的香水味将她熏个半死,还自作油腻地说话,她尽量在老师面前忍住不翻脸:“我带不了你这个大能,等会到交流会,找能带你的大能去。”
这场交流会,算是行业内比较隆重的交流会,没他们小罗罗什么事,林许荷在会后晚宴,心不在焉地逛着。
晚宴备有酒水,这两天糟心事太多,林许荷浅酌了口,还行,挺好喝的,就多喝了点。
陆阳平在四处找她,这下找到了,欣喜地飘着虚浮的步子走来:“小荷!”
林许荷本来很庆幸这段日子他都没骚扰她,可是这下林许荷想明白了,哦,他失恋了不祸害小姑娘了,继续来祸害她了。
她的眼底丝毫没有起伏,看他跟看一坨腐烂的死肉般:“嗯。”
陆阳平看她耳侧微泛着红,眼神也有点飘渺,以为她喝醉了,那不是正如他意?
他露着笑:“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谢了不用,我自己回。张老不是说让你等他吗?”林许荷婉拒。
“没事,他还要聊一段时间,送完你再送老师一样的。”
“真不用。”
“没事的。”陆阳平仍然坚持。
林许荷一边忍着恶心拒绝,一边低头在手机上划来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