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许荷没辙,又重新去冲了身子。
镜子里的她,显然一副被滋润过的样子,嘴唇微肿着,颈间依稀能看见不明显的咬痕。
属狗的吧?
但还好,不深,明天起床后应该可以消掉。
她出了卫生间,只见蒋熠生孤零零地垂着头抱坐。
林许荷轻咳了声:“你要不也去洗下澡。”
蒋熠生抬起头,扬起如常的笑脸:“好,我正好要去洗澡。”
林许荷回了房间,简单消化了今天所经历的事。
她冷静下来,心中还有个问题缠绕着她,那药片究竟是什么事?
林许荷决定一不做二不休,趁他经过她房门的片刻,她将他拽入房间。
众所周知,她是无法让一位成年男性顺着她的力量带走的,但林许荷办到了,可能是她力气大吧。
“怎么了?”蒋熠生懵懂地问,眼神迷离地望向她。
“现在能解释那药是为什么吗?”林许荷牵起他的手。
蒋熠生反应过来,将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身上,粘着她吊儿郎当地说:“想你想的呗。”
“你别闹。”林许荷稳住身子,打了下他。
蒋熠生不管,像是雷达锁定般找到她的嘴唇,覆了上去。
又腻歪了会,蒋熠生轻喘着气,将她塞进被窝,自己出门:“我洗个澡,你早点睡。”
林许荷将自己裹得紧紧的,睡着睡着像是想到了什么,用被子蒙住了头,缓不过气再出来。
隔天,蒋熠生叫起床的方式又不一样,他直接踏入她的房间,走到她的床边,轻摇她:“起床了小荷。”
林许荷胡乱地回应,她昨晚睡得并不踏实,有点想赖床。
没办法,蒋熠生将她捞到自己怀里,盯了会儿,将她越抱越紧,直到她轻哼出声。接着俯身咬住她的脸颊。
“你再不起来咬的可不只是脸了。”蒋熠生含糊地说。
林许荷被烦得起身,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还算早。
她几乎是被他抱着下床的,到了卫生间,林许荷拦住他:“你怎么?”
蒋熠生退了出去,留她一人洗漱。
也有可能相处时间太长太长了,算上分开的日子,也有将近二十年了,林许荷自觉除了更亲昵外,没什么太大变化。
那也是她认为的。
她到餐桌边吃早饭时,蒋熠生自然地从她的对面坐到她的旁边。这让林许荷意识到,哦,原来这样啊。
天气预报说今天雨不小,林许荷临走前带了把伞。如果雨下得实在大的话,蒋熠生说他开车去接她。
她出门时天气不错,艳阳高照,一脚踢一下石子,就这么去了学校。
白蔓趁中午时打了个电话过来:“小荷,一个人住得怎么样?”
“挺好的妈。”林许荷心虚地说。
“这样,我和你爸过几天出差,去你那看看,怎么样?”
林许荷脑子放空一瞬,爸妈要来啊。
“好啊。”她答应道。
“行,你一个人好好照顾自己。”白蔓嘱咐道。
“我爸妈要来。怎么办?”林许荷问蒋熠生。
蒋熠生拿纸擦了下她的嘴角:“要不直接说?”
林许荷不放心,止不住地想:“真的吗?我们现在同居是不是不太好?那我爸妈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