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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线就此收束（第5页）

“讨厌吗。”

她摇头。

他看着她，语气变得很慢：“那……是什么感觉。”

她看着他。在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倒影里的人，轻轻咽了一下口水，张开了嘴。

“有点陌生，有点紧张，有点不安。”

“我没有准备好。”

“我没有做准备。”

他顿了一下：“我吗？”

“……有一点。”她的声音更低了，“明明看起来一样……但是感觉怪怪的。”

她看见他眼里有什么闪动了一下，又很快归于平静。

她有点着急地补了一句：“还有这里。都灵，意大利。我其实还没来得及了解……买的书和下载的纪录片都还没看。。。。。。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静静地看着她，没有打断，等她一点一点地说完。

“你摸摸我。”他说。

“……？”

他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脸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她的手有点僵，轻轻地，碰了一下。

“可以用力一点。”

她停了一下，慢慢地，揉了一下他的脸。软软的，跟以前一样。

指尖按上鼻梁。高高的，硬硬的，也一样。

又捏了捏他的耳朵。温热的，还是一样。

风从她身后吹过来，她的发丝拂到了他的脸，他睁开眼睛。

她看着他，把手慢慢收回来，放在自己胸口。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好像……”她小声说，“好一点了。”

他点了一下头，很认真。

她看着他，忽然往前走了一步，抱住他。

刚刚才慢下来一点的心跳，一下子又乱了。

她抓住他背后的衣服，闭上眼睛，用力了一点。

咚。

咚。

咚。

他的手臂在她背后收紧。

震动透过她的衣服和他的衣服，清晰地传到他的皮肤、肌肉、骨骼、神经、血管、心脏。

他的心也跟着加速跳起来。

他紧紧地抱着她，下巴轻轻落在她的头顶。

他的声音先通过骨传导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的耳朵才逐渐听到：

“这里是维纳利亚宫。”他的声音很低，贴着她，慢慢地说，“萨伏依王朝以前的狩猎行宫。建筑是巴洛克风格的。”

她一瞬间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