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治给他们安排的住处十分不错,就在府衙的旁边,一间两进的院子,看得出来有仔细打扫过。
江安进去后颇为满意,还冲着徐文治点点头,表示自己很喜欢这里。
徐文治见状也不再多待,“江大人,您和夫人在此休息,晚上的接风宴请务必要参加,江南路远,请一定让我们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
江安见他如此诚心邀请,便顺势答应下来。
在这整个的过程中,容闵昭都未发一言,她只自顾自的坐在梳妆台前,对镜欣赏着自己的容颜。
待到徐文治等人离开,容闵昭这才变回了原来的自己。
江安凑过去,“路途遥远,可真是辛苦我们昭昭了,为夫给你捏捏腿。”
“还演上瘾了不是,还是想想晚上的接风宴如何应付吧。”
“晚上你要去吗?”
“不去,我现在的人设可不允许我参加你们这种宴会,我只能做一个等待夫君归家的可怜人了。”
容闵昭刻意低头垂泪,装出一副深宅怨妇的样子来。
江安看着她低眉婉转的面庞,顺着便说,“那我一定早些回来,不让夫人独守空房。”
“给你三分颜色,就想开染房。”容闵昭不轻不重的推了他一把。江安一把握住推过来的手,装作受伤的样子正要耍赖,突然传来敲门声。
是宋时序,他是来告别的。
只是在离开前,他突兀的问了一句离开京城时,来送他们那人是不是姓宋。
江安颇为奇怪的说,“你为什么会这么问,他姓秦,并不姓宋。”
听到这个回答,宋时序长舒一口气,回答道:“无事,我只是觉得他长的有些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只不过那个人是个女子。”
“那就肯定不会是了,秦兄是位男子。”
“也许是我看错了,那我就告辞了,希望二位保重。”
“你也是,保重。”
宋时序向他们抱拳告别,随后便离开了。
容闵昭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皱起了眉头。
“宋家只有三个儿子,没有女儿吗?”
“似乎是有的,只不过那个女儿是庶出,早些年得病死掉了,在宋家并没有什么存在感,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你有没有觉得,秦邵元与宋时序的长相是有些相似的。”
江安仔细回忆了两人的样貌,“可能因为两个人都是江南长大的?”
容闵昭只是下意识的觉得宋时序和秦邵元之间可能会有些关系,但并没有什么证据,便将此事放在了一边,总归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经过这么一打岔,刚才的氛围早就消失了个一干二净,两人正经开始谈起了晚上的宴会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