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人,您和夫人的感情一定很不错吧。”
徐文治率先发问,范文炳听着这个问题,颇有些无语,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这点八卦。
却没想到,江安因为这个问题打开了话匣子,絮絮叨叨,口齿不清的说着他与夫人的感情有多好,听的范文炳颇为不耐烦,好几次想打断都没成功。
徐文治倒是听的津津有味,接着又问了一句,“那怎么不与夫人在府中长相厮守,反而让她抛头露面,处在这风口浪尖中?”
醉醺醺的江安听到这话,先是反应了一会,直愣愣的模样都要让二人以为他清醒过来了。
谁料他突然拍了一下桌子,“还不是有人拿她的家人威胁她,我夫人最心软了,她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说过这话,江安便彻底醉倒了过去,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范文炳烦躁的对徐文治说,“得了,醉死过去了,你就不能先问点要紧的消息,听了一耳朵他跟他夫人的爱情故事,你满意了?”
徐文治神秘一笑,“我自然是满意,没听他说吗,有人威胁那容闵昭,你说,有谁能威胁她们。”
“太子?”
“可不就是吗,除了太子还能有谁,皇帝吗,他哪有那脑子,你想想,当时江安任少詹事的命令都是直接下来的,指不定这江安心里多不满意呢。”
“照你这么说,这江安还真有可能被我们挖过来?”
“成与不成,咱们试试不就知道了。江安不是喜欢他这夫人吗,先派人送点女人喜欢的东西去。”
范文炳指着徐文治,“老徐啊老徐,要不你能得上面赏识呢,鬼点子可真多啊。”
徐文治得意一笑,“你且有的学呢。”
要招待的客人醉了酒,这宴会自然也就进行不下去了,画舫靠了岸,醉倒的江安被扶上了马车,朝他的住处奔去。
大门被叩响,惊春开了门,便见一小厮扶着醉醺醺的江安进来,容闵昭闻声而至,见到这一幕,皱眉说到,“怎么又醉成这个样子,惊春,去打些热水来,厨房里温着的醒酒汤让他们送上来。”
惊春低声应是,还不忘给那小厮手里塞些银子,“辛苦小哥了,接下来交给我们夫人就好。”
那小厮倒是没急着走,拉着惊春问,“你们家主子感情这么好,夫人亲自照顾啊。”
“那是自然,我们家姑爷可疼小姐了,为什么呢,就是我们小姐对姑爷好啊。”
那小厮又恭维了几句,便回去向主人复命去了。
徐文治一听这话,便了解了这二人感情是真的好,对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也多了几分信心。
而那边,小厮一走,醉倒的江安就睁开了眼。
“你这演技见长啊,我还真以为你被灌醉了呢。”
“确实饮了不少酒,徐文治是个老狐狸,不演真一些怕是瞒不过去,你那边如何?”
“陈娘子很聪明,我们的合作应当是没什么问题的,她明日应该就会登门拜访了。”
惊春敲门进来,手上是尚还温热的醒酒汤。
“你真的准备了醒酒汤?我以为你刻意说给那小厮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