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能从河中捞起许多年前盖在电视机上的钩花布,还有勾起回忆的作业本。
周雨庄右手缩在袖口里,只露出一点点指尖,人是朝着前方的,眼睛却一处都没放过。
人像个来督察的城管,什么都只是看看,又没那么大的谱,不发脾气不收礼。
贺至饶伴在她身边,偶尔挡挡抽烟的大爷,遮遮推买菜小车的大妈。
周雨庄重心不稳,很容易被撞晃。
二人没买什么,除了一些水果,临走前,周雨庄扫了一眼肉蛋堡的摊位,已经没什么人排队了,而刚刚排出了一条贪吃蛇还不止。
贺至饶拿出手机扫码,问她,“吃吗?”
“不知道。”
她没吃过。
贺至饶买了两个,自己一个,周雨庄一个。
贺至饶买了不少时令蔬果拎着,她想分一点,他不给。
不给就不给。
回到家,周雨庄电量亏损,想上楼再睡会儿,让他自便。
贺至饶把水果分门别类放进冰箱,叫了她一声,“什么时候下来?”
“下午吧。”她的含糊的声音从楼上飘下来。
“你想吃什么?下午我做饭,不过我们家连米都没有。”
周雨庄:“没什么想吃的,我们家有钱,现在也没人往家里放现金吧。”
此米非彼米。
贺至饶回身看向她:“我是说吃,的米。”
周雨庄:……
“你想买就买,不用和我说。”
周雨庄上楼睡了个够,充好电,身体莫名其妙有些心慌发抖才下楼。
还莫名烦躁。
她从零食柜随手抽了一包出来,也没看是什么东西。又在冰箱里拿了一罐饮料,“呲”一声拉开,才看见坐在沙发工作的人。
贺至饶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似乎正在处理工作。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与她撞个正着。
“你要吗?”她晃了晃手中的易拉罐。
“要一个。”
周雨庄取了一个,手臂一扬抛给他,贺至饶稳稳接住。
闲下来,周雨庄想起上次男仆提醒她没看完的综艺,她在单人沙发躺下来,撕开那包布朗尼脆片,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
“我看电视了?”她往嘴里塞了块脆片,嚼蜡似的。
“看。”贺至饶放下电脑,想和她一起看,“饿了?”
周雨庄调好综艺,同时把脆片递过去,“没有吧。”
这是个对于冷暖饥饱等体感感知很差的人,贺至饶从她的行为情绪评判。
他咬着那一块站起身,“我做饭吧。”
周雨庄靠在那儿,目光跟随男人移动,“你真要自己做啊?”
“还能骗你不成。”
她视线回到屏幕,女嘉宾们在夜里挖尸体。
很新颖。
没男人,爱看。
综艺在厨房不时传来的烹饪声中播完了一期,自动继续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