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至饶手一伸,拥她入怀,下巴搭在怀中人的肩上,“这几天很想你。”
周雨庄因为这个动作微微后仰,抬了抬手,又放下,没推开。
贺至饶脸颊蹭蹭她侧面的头发,见好就收,松开怀抱,一手牵着她,一手接过行李箱,“晚上想吃什么?”
周雨庄感觉自己被慢慢编织进他的网中。
“我要去陈路轻家。”周雨庄说,她需要知道徐来是什么样的人,如果陈路轻重蹈覆辙找了个烂东西,她们大概就到这里了。
上了车,贺至饶问她,“我可以一起吗?”
周雨庄说:“我问问。”
她直接给陈路轻打了个电话,陈路轻没有避讳,说可以,徐来也在,正好作为四个人第一次正式见面。
一路上,周雨庄都是沉默的。她总是不由得想起陈路轻的上一任,像只苍蝇,即使飞走了,那阵恶心的声音也时不时盘在心头。
“徐来这个人怎么样?”车子驶下高速,周雨庄出声。
贺至饶侧过身:“从男人角度看,徐来聪明,有商业头脑。感情上没谈过恋爱,洁身自好。当然,他也不是gay。除了偶尔嘴毒一点,作为伴侣达到及格线没问题。他有些地方和你很像。”
他知道她的出发点,尽量客观讲述。
周雨庄却轻嗤一声,她比较讨厌男人被用毒舌或者嘴毒来形容,因为绝大多数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写作嘴毒,实际一看根本没素质。
mean得很。
就像陈路轻前任。
等会儿……
“和我哪里像?”
“你们两个都是理性思维,说话一针见血。”
“这算是夸我还是损我……”
模棱两可的话主要看当事人的侧重点,如果专注在后半句,就像委婉地说一个人没情商。
“周雨庄,我什么时候损过你?”他带着婚戒的无名指勾了勾她的衣袖。
“行吧……不过你最好祈祷徐来真是你说的这样,他会直接影响你在我这里的形象。”
她轻飘飘瞥过来一眼,贺至饶莫名有一种被无辜诛了九族的感觉。
螳螂精,你今天最好穿得像个人样……
车子一路驶进陈路轻家的小区,周雨庄手机有她家小区和单元楼的NFC,上楼后叩了叩门。
开门的是陈路轻,百万也立刻钻出来,围着周雨庄转不停。
陈路轻打了它的屁股,“别闹!让小姨和小姨夫进来。”
周雨庄一进来就被陈路轻抱住。贺至饶把带来的水果搁在玄关柜上。
“同桌,想你了。”
周雨庄拍拍她肩膀,“人呢?”
陈路轻从她身上下来,手往厨房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