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表现异常得好,除了周雨庄。
“站起来。”班主任上上下下睨了她好几次,“我也是没想到能抓到你,周雨庄。”
周雨庄原地不情不愿地温吞站起来,那点困意已经被吓做一盘散沙。
风没吹就散了。
全班的视线都在一个瞬间聚集过来,周雨庄举着本书挡脸。
全班都偷偷笑。
英语老师皮笑肉不笑地提问她几个问题,周雨庄低头左看看右看看,压根不知道她在讲哪套卷子。
贺至饶也看向她,将自己的卷子推过去。
周雨庄这才注意到他的存在,看他一眼。
她被迫听了会儿课,回答老师的问题,但并没有完全按照贺至饶写的答案回答,她发现他有做错的。
几个回合都让英语老师很满意,便让她坐了下来。
周雨庄坐下后小声说了句谢谢,把卷子还给他。
然后拿出一本小说偷偷看。
目睹全过程的贺至饶:……
……
他觉得这节课特别短暂,老师在下课铃响后拖堂了几分钟,有人急匆匆跑去厕所,有人着急回班,也有谈恋爱的小情侣黏黏糊糊。
完全沉浸在小说世界的女孩不受周围打扰,她好像看到了喜欢的情节,清冷脸庞的笑意醉倒他心头的小鹿。
他轻咳了一声,引起她的注意,“周雨庄。”
“嗯?”
她第一次带着点笑看向他,虽然不是因为他。
贺至饶第一次不太敢看一个人,他翻出了另一张英语卷子,“这张卷子你写了吗?我们对对答案?”
周雨庄将手中的小说塞回去藏好,看过来一眼。
“我没写。”周雨庄翻出了自己的那张,坦坦荡荡说:“你的借我抄一下。”
贺至饶:……
他因此与她多相处了五分钟。
……
“喂,眼神收一收,还没到深夜呢。”郑开心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回荡。
贺至饶思绪回笼时,周雨庄正在看他,手中的玻璃杯盛着一半琥珀色酒液,指节素白干净,是一双从没做过美甲和装饰的手。
镜片反射的颜色忽明忽暗,叫人看不真切她的真实情绪,周雨庄抿了一口酒,眸色不似平时那样锐利,仿佛是高三之前的她成长到今天。
他收了炙热的眼神,“要不要再吃点蛋糕?”
人已经站起身,切了一块,弯腰给她。
周雨庄摇头,郑开心瘫坐在地上控诉她的“罪行”,陈路轻喊累了,一首《煎熬》之后嗓音都劈了叉,守在锅边又吃一轮。
“贺至饶,你现在吃这么少?”陈路轻忽然说这么一句,“我记得你初中很能炫的。”
周雨庄掀眼皮看过来,若有所思。
贺至饶说:“现在常年健身,饮食比较严格,又不是青春期长个子的时候,自然没那么能吃了。”
傅礼烨对于这段话匪夷所思,“这么难得的时刻,你们讨论吃多少的话题,像话吗?”
她说话有点慢,酒精上头了,“我……我还要说周雨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