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那次是因为什么罚站?”
受郑开心的影响,周雨庄几乎是下意识看向他摩挲鼻骨的手指,脸上带些二人被扯进一个颜色玩笑中的不自然。
她与他眼中那些成年男女心照不宣的暧昧情欲,比圆桌下的灶火炙热。
周雨庄率先降温解释,阻止丘比特红线达到可燃点,“那次我们四个谁都不想写卷子,就分工了一下,有人负责阅读理解,有人负责填空题,没想到四个人都等着抄别人的答案,没一个认真写的,导致最后我们四个人并列倒数第一。”
周雨庄回想着那次的成绩,给自己气笑了,“好像才答了二十多分。”
满分一百五的卷子。
贺至饶展颜一笑,胸膛小幅度起伏着。
服务员敲门,传来后加的菜品,陈路轻特意把两道甜口菜放在周雨庄近处。
她面对两道炸物忽然没什么胃口,今天吃得有点油腻。
贺至饶有心观察着,“我去给你调一碗酒酿?”
周雨庄点头:“可以。”
汤汤水水正合她此刻心意。
“还有人想要吗?”贺至饶问。
其他人都摇头。
F3被食物堵住了嘴,周雨庄耳旁清净片刻。
她翻出手机看一眼,已经深夜。
贺至饶很快端着一碗香橙热酒酿回来,橙子香甜的气息充满整个空间,周雨庄困顿的眼都醒了几分。
他舀着米酒、红枣和橙子果粒,搅拌均匀,把碗放在她手边。酒酿里还加了银耳,看起来晶莹剔透。
周雨庄说了声谢谢,拿起勺子小口喝着。
贺至饶坐在她身边,帮她拢着头发。周雨庄看他一眼,纵容了他的举动。
“会太甜吗?”
“不会,刚刚好。”
他的手艺已经完美契合了周雨庄在饮食方面的偏好。
她喝了几口,觉得他一直拢着头发不舒服,便直回脖颈,随手把头发抓了起来夹住。耳际和颈部细腻如绸。
郑开心上手摸了一把。
周雨庄:……
“去。”周雨庄一手拿开她的爪子,不是真的嫌弃。
郑开心不退缩,“老天奶奶,白不白这种事还真是天生的。”
她愤愤不平,提起高中时的玩笑,“周雨庄,现在还用福尔马林洗澡吗?”
周雨庄:……
贺至饶:???
这句话当时是傅礼烨说的,她们总羡慕她太白,一节体育课下来,大家汗得汗,黑得黑,周雨庄像刮大白了。
重点是她白到不太健康,像一种带着病气的白。
当时傅礼烨扇着风说:“人家洗澡都用沐浴露,周雨庄用福尔马林。”
周雨庄舀了一勺酒酿,轻吸一口气,“你先把垃圾桶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