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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一条相对僻静的街角,一小队人马正聚集在一起,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外面罩着不同颜色的羽织隐藏腰间的日轮刀。
正是鬼杀队的成员。
为首一人,身材高大,有着一头耀眼的黄色的长发,奇异的是他的发尾却是如火焰般的红色。
整个人剑眉星目,身披火焰纹图案的羽织,正是鬼杀队现任炎柱——炼狱杏寿郎。
在他面前,站着总共八人的鬼杀队年轻队员。
“诸位!”炼狱杏寿郎洪亮的声音响起,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此次探查任务,范围是东京这座城市!虽然鎹鸦并未传递此处有鬼物活动的确切情报,但正因如此,才更需要我们仔细排查!鬼的狡猾与隐匿,远超我们的想象!”
他炯炯有神的双眸扫过每一名队员的脸,语气严肃:“记住,你们的主要任务是探查!收集任何可疑的线索,都要第一时间通过鎹鸦向我汇报!如果遭遇鬼物,评估实力,切勿单独硬拼,保全自身,传递消息为上!明白了吗?”
“是!炎柱大人!”众队员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充满了斗志。
“好!”炼狱杏寿郎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挥,“那么,按照事先分好的小组,解散!开始行动!”
队员们再次应声,随即三三两两地散开,朝着不同的方向迅速离去。
其中一人,背着一个异常高大的木箱,箱体几乎有他半个身子高,用粗绳紧紧捆缚在背上。
他有着一头深红色短发,额头上有一道显眼的疤痕,眼神清澈而坚定,正是年仅十五岁的癸级剑士——灶门炭治郎。
另一人则是一头明亮的金色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但此刻他正缩着肩膀,脸上带着莫名的兴奋,时不时瞟向某个方向。这是十六岁的癸级剑士——我妻善逸。
两人被分在了一组,炭治郎正了正背后沉重的木箱,深吸一口气,对我妻善逸道:“善逸,我们先从这条街开始,仔细问问附近的店家,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发生。”
然而,我妻善逸却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望向远处某个方向,忽然“嘿嘿”笑了几声,猛地转过身,一把拉住炭治郎的胳膊。
“讷~炭治郎!”善逸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眼睛亮得吓人,“你知道东京什么最出名吗?嗯——?”
炭治郎被他突如其来的激动弄得一愣,下意识回答:“呃……有很多啊…比如寺庙……“
“不对不对不对!”善逸用力摇头,打断他的话,双手按住他的肩膀:“是吉原啊!吉原!那个传说中的花街!美女如云、彻夜不眠的极乐之地啊!”
炭治郎无奈,连忙摆手:“善逸!我们是在执行任务,探查鬼物的情报,没有时间让你去那种地方闲逛。”
“不——!怎么能说是闲逛呢!”善逸激动地用力摇晃炭治郎。
“炭治郎你想想,吉原那种地方,人来人往,消息最是灵通。说不定就有人见过或者听过鬼的传闻呢,我们去那里探查,效率一定最高,这完全是为了任务啊!”
“可是……”炭治郎还想反驳,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别可是了!机不可失!”善逸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机会,脸上露出一个我都是为了任务的正义表情,手上却用足了力气,拉着炭治郎就朝着他认定的方向——吉原所在的位置,拔腿飞奔。
“等等!善逸!”炭治郎猝不及防,被他拉得一个踉跄,背后沉重的木箱晃了晃,他只好赶紧调整重心,被迫跟着善逸跑了起来。
穿过了数条繁华的街道,周围的建筑风格逐渐变得统一,空气中开始飘荡起脂粉和熏香的甜腻气息。
然而,与善逸想象中莺歌燕舞的景象不同,此刻的吉原冷冷清清,只有几个无精打采的守门人靠在墙边打盹。
长长的花街街道上,几乎看不到行人,两旁的游廓屋宇门窗紧闭,一片寂静。白日里的吉原没有夜晚的喧嚣浮华,显露出一种慵懒而略带倦怠的冷清感。
“诶……?”善逸脸上的兴奋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老大,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怎、怎么会这样?人呢?美女呢?”
炭治郎稳住背后的木箱,看着眼前冷清的吉原,倒是松了口气。
他拍了拍善逸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安慰:“好啦,善逸……正好,我们可以先在附近认真搜寻一下,也许能发现什么线索。”
善逸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肩膀耷拉下来,垂头丧气地嘟囔:“好吧……我的吉原之旅……”
炭治郎摇摇头,不再理会善逸的失落,开始认真地观察起周边的环境。
他的鼻子微微抽动,这里的气味很复杂,浓烈的脂粉香、酒气、食物的味道、还有许多人身上混杂的气息……
两人不再停留在原地,询问了几家吉原外围的杂货铺、茶屋,店家要么摇头说没听说什么怪事,要么就讳莫如深地摆摆手,让他们赶紧离开,似乎不愿多谈与吉原相关的事情。
毫无所获的两人无奈。
“我们等到晚上,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在一旁善逸又重新兴奋起来的喊声中,炭治郎不服输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