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两人不敢在原地久留,迅速离开吉原,朝着与炎柱炼狱杏寿郎约定的汇合点赶去。
夜色中的吉原依旧喧嚣,但那璀璨的灯火和欢快的音乐,此刻在两人眼中,却仿佛蒙上了一层血色和不祥的阴影。
……
翌日,鬼杀队某处隐蔽的据点。
“唔姆!做得非常好!灶门少年!我妻少年!”
炎柱炼狱杏寿郎洪亮的声音在室内回荡,他用力拍着炭治郎和善逸的肩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赞赏与欣慰,炯炯有神的双眸闪烁着光芒。
“能够在如此复杂的环境下,敏锐地发现隐藏极深的鬼物线索,并且冷静、迅速地传递情报!这充分证明了你们的优秀素质和负责态度!非常好!”
炭治郎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炎柱大人。”善逸则缩了缩脖子,想起自己昨晚在吉原的失态,脸上有点发烫。
“不过,”炼狱杏寿郎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情况确实非常严峻。吉原人口密集,鬼物又是以花魁身份隐藏,其狡猾和实力必然不容小觑。”
他侧过身,向两人引见身后之人:“因此,按照鬼杀队最新规定,我紧急联络了离东京最近、搜集情报和作战经验都十分丰富的音柱——宇髄天元!他已经在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来了!”
炭治郎和善逸这才将视线投向那存在感极强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形极其健硕的男人,他有着一头醒目的白发,脸上画着红色的花纹,额前还装饰着两条由硕大宝石串联而成的、折射出闪亮光芒的宝石链条。
他的穿着也与其他鬼杀队成员不同,上身是一件无袖的深色紧身上衣,露出肌肉线条分明、充满力量感的双臂。
宇髄天元抱着双臂,目光扫过炭治郎和善逸,嘴角咧开一个笑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哦?就是这两个小鬼发现的吗?干得不赖嘛。我是音柱宇髄天元,如你们所见,是华丽之神。”
他顿了顿,补充道:“顺便一提,这次我不是一个人来的。为了这次任务,我还带了我的三位老婆。”
“老、老婆?”善逸下意识地重复,还没完全理解这个词在当下的含义。
“嗯。”宇髄天元抬了抬下巴,示意房间另一侧、安静地站着的三位女性。她们皆穿着便于行动的深色服饰,身材窈窕,容貌秀丽,气质干练,显然绝非普通女子。
“她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擅长潜入、情报收集和辅助作战的忍者,也是我宇髄天元华丽的妻子们。”宇髄天元介绍道,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然而,这番话听在我妻善逸耳中,不啻于一道晴天霹雳。三位?三位老婆?!还是三个如花似玉、看起来就很厉害的大美女?!
善逸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瞳孔地震,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到震惊,再到一种混合了难以置信、极度羡慕、以及某种快要喷发的悲愤的扭曲状态。
他指着宇髄天元,手指颤抖,嘴唇哆嗦,“你、你……三个……老婆……凭什么啊啊啊——!!!”最终,所有的情绪化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悲鸣。
“善逸!冷静!善逸!”炭治郎吓了一跳,连忙扑过去,试图捂住善逸的嘴,把他从这种失控的状态中拉回来。
他一边用力按住挣扎的善逸,一边尴尬地朝两位柱和其他队员露出歉意的笑容。
然而,这边的动静已经吸引了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周围的队员们眼神都变得有些微妙。
他们默契地、不动声色地挪动脚步,以炭治郎和善逸为中心,空出了一个半径颇大的圆圈,仿佛在隔离什么麻烦的东西。
炼狱杏寿郎看着这一幕,豪迈地大笑起来:“唔姆!年轻人,精力旺盛是好事!”他似乎极其爽朗地、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宇髄天元则挑了挑眉,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但他没多说什么,很快将注意力转回正事。
“好了,说回正题。”宇髄天元收敛了笑容。
“吉原的花魁是鬼……这确实是个足够华丽、也足够麻烦的对手。能隐藏这么久,绝非等闲之辈。
而且,在那种人多眼杂、建筑密集的地方动手,稍有不慎就会造成大量平民伤亡,或者让目标逃脱。”
他看向炼狱杏寿郎:“炼狱,我的计划是这样。现在是白天,鬼的力量受到限制,也最为松懈。我先让我的三个老婆潜入京极屋周边,锁定蕨姬的确切位置。”
炼狱杏寿郎认真听着,点了点头,接话道:“很稳妥的计划。锁定位置后,我们两人联手,速战速决,尽量将战斗控制在最小范围,避免波及无辜。”
“没错。”宇髄天元眼中闪过锐利的光,“我和你就从两个方向冲向京极屋,直取目标。我的老婆们负责在外围策应,清理可能存在的鬼的爪牙,阻断逃路,并疏散附近可能被波及的民众。至于其他队员……”
“你们负责在外围更广的区域布防、警戒,防止有漏网之鱼,或者意外的变故。”
命令清晰下达,作战计划拟定。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紧张而肃杀,所有人都明白,即将面对的,可能是一场极其艰难、但又必须取胜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