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隐之术!”愈史郎低喝一声,血鬼术全力催动,瞬间笼罩了整个小巷。
一旁的珠世用纤细的手指划开手臂,一股鲜红色的、带着奇异甜香的血液流出——惑血·视觉梦幻之香!
珠世的血鬼术与愈史郎的目隐之术完美相融,视觉的扭曲与嗅觉的迷惑双重叠加。
玉壶的独眼猛地瞪大,感觉自己坠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地界。小巷的墙壁变成了流动的色彩,地面软如沼泽,而珠世和愈史郎的身影更是分裂成数十个。
“看不清楚了……”玉壶烦躁地甩动尾巴,他试图操控先前召唤出的那些巨大金鱼冲锋。
但金鱼在惑血和目隐之术的诱导下,早已朝着小巷的另一端疯狂冲撞而去,将墙壁撞得七零八落,却离真正的战场越来越远。
珠世压低声音,轻声呼唤:“茶茶丸。”
话音刚落,一道小小的黑影从巷角阴影中窜出,它作为后手一直在附近待命,却不想此刻真的用上了。
它冒着生命危险,极其灵巧地绕过玉壶,将试管精准地送到珠世手中。
“愈史郎!”珠世将试管递出。
愈史郎会意,一把抓过试管。他趁着玉壶被目隐之术和惑血双重束缚、感知混乱、找不准方向的空隙,猛地蹬地跃起。
矫健的身影在空中划过,精准地落在了玉壶的背部,他的双手如铁钳般从后方狠狠扼住玉壶的脖颈。
“什——?!”玉壶的两张嘴同时发出惊怒的嘶吼,大手向后抓去,试图将愈史郎扯下。
但愈史郎的动作更快、更狠!他右手握着的试管,毫不犹豫地怼进玉壶其中一张正在嘶吼的嘴里,再用力一顶——
咔嚓!玻璃清脆的碎裂声。
试管前端在玉壶口腔内破裂,那药剂混合着玻璃碎渣,一股脑地涌入了玉壶的喉咙。
“咕……呃啊!!!”玉壶发出一声含糊而痛苦的嚎叫,他本能地想要呕吐。
愈史郎趁势松手,翻身落地,几个后跳拉开距离,警惕地盯着玉壶的反应。
“呕!呸呸!”玉壶低头干呕,试图将药剂呕出,但大部分已经顺着食道滑了下去,只吐出了一些锋利的玻璃碎片。
“会有效吗?”愈史郎看向珠世。
珠世紧盯着玉壶,秀眉微蹙:“需要观察反应……”
她的话还没说完,玉壶猛地抬起头。那张苍白畸形的脸上,两张嘴咧开到极致,独眼中布满了狰狞的血丝。
“可恶……可恶!!”他的声音因愤怒和喉咙的不适而变得嘶哑扭曲,“我改主意了!我要活吃了你们!一点点嚼碎你们的骨头!!”
“血鬼术·蛸壶地狱!!”
周围数十个壶中突然如涌泉般涌出大量粘稠腥臭的墨黑色液体,转瞬间化作一头体型堪比小型房屋的巨型章鱼。
章鱼伸出弹性十足、布满碗口大吸盘的触手向珠世和愈史郎他们攻来,带起了阵阵腥风。
“去死吧!”玉壶本体也动了,速度却快得惊人,双手指甲暴涨,化作漆黑的利爪,配合着巨型章鱼的触手悍然扑来。
“退!”珠世低喝,惑血·视觉梦幻之香接连施展,诡异的甜香弥漫,试图干扰章鱼和玉壶的攻击。
愈史郎更为狼狈,为了掩护珠世,被玉壶本体的一记利爪擦着他的右臂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