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魂不散!”玉壶恨恨地骂了几句,却无可奈何。他感觉身体的虚弱感在加剧,不敢久留,他再次发动穿梭,跳到更远处一个藏在民居阁楼角落的壶里。
“目标转移!西北方向!”鎹鸦的播报如影随形。
玉壶简直要疯了,往日里,他凭借这一手壶中穿梭的本事,来去自如,现在的他只能不停地逃,从一个壶跳到另一个壶,在附近的街区里狼狈地兜着圈子。
“他的速度变慢了!”
“包围上去!”
鬼杀队的队员们训练有素,在鎹鸦的精准指引下,逐渐形成了合围之势。
玉壶刚刚从一个商铺后院的壶里钻出来,迎面就看到三名鬼杀队员呈品字形拦在前方,日轮刀寒光凛冽。
“滚开!”玉壶暴躁地挥动尾巴逼退两人,但第三名队员的日轮刀却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不浅的斩痕。
若是往常,这种伤口瞬间就能愈合,可现在,愈合的速度慢得让他心惊。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又是一记斩击袭来。
玉壶大惊,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斩,但还是被灼热的刀气擦过,留下焦黑的痕迹。
“可恶……”玉壶心中越发慌乱,他尾巴一摆,就想再次钻入壶中。
“休想!”只见愈史郎不知何时也追了上来,左手握着两只茶茶丸新转移过来的药剂。
他看准机会,将两支试管狠狠怼进了玉壶身上的伤口里。试管碎裂,药剂直接注入了玉壶身体内部的血肉里。
“呃啊啊啊——!!!”玉壶发出惨叫,身体剧烈痉挛。这一次,是专门针对鬼的药剂,效果来得更加猛烈。
“卑鄙!无耻!!”玉壶尖声骂道。
“就是现在!”鬼杀队剑士纷纷举起手中的日轮刀。
“不——!!明王尊救我!!!”生死关头,玉壶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他期盼着那熟悉的琵琶声响起,期盼着被传送回安全的殿宇,期盼着那位明王尊能够伸出援手。
然而,玉壶期盼的传送并没有到来。
明王尊……没有回应他。
利刃切入血肉的闷响,玉壶发出不成声的哀嚎,他那条巨大的尾巴被齐根斩断,暗红近黑的污血喷溅一地。两只手臂也被斩落,只剩下光秃秃的上半身无力地抽搐着。
珠世快步走上前来。她看着地上气息奄奄、眼中只剩下恐惧和茫然的玉壶,深吸一口气,转向周围的鬼杀队员,深深鞠了一躬。
“感谢各位留手。这个鬼……对我们接下来的研究至关重要。相信通过他,我们一定能更了解那位明王尊一些。”
那只系着深紫色围巾的鎹鸦扑棱着翅膀,落在一旁的矮墙上,发出了愉快的声音:“无需感谢,珠世小姐。您方才的提醒十分及时,留下这个鬼的活口,对我们探究敌人的秘密更有用!”
鬼杀队队员们开始清理现场,并戒备四周。
珠世和愈史郎则开始小心地处理地上的玉壶。
茶茶丸不知又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乖巧地跟在主人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