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棋一下僵住。
她当然知道自己在抖。刚才那一下几乎把她所有力气都用完了,这会儿被他这样抱着,连心跳都像是乱在喉咙口。她咬了咬唇,声音低得发闷:
“……你别看我。”
帕里斯通低头,离她更近了一点。
“那你亲我的时候怎么不怕。”
白子棋一下答不上来。
她只是抱着他,指尖发麻,呼吸也热。屋里安静得厉害,安静到她连自己心跳得有多快都听得见。她坐在他腿上,一点都不稳,整个人都像悬在那里,只靠着抱住他这一点力气撑着。
帕里斯通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低声道:
“再来一次?”
白子棋猛地抬头。
两个人离得太近,她这一抬眼,鼻尖都快蹭到他。帕里斯通正看着她,手还扶着她的腰,神情懒懒的,眼底却压着一点很清楚的东西。
白子棋呼吸一乱,脸上更热,连手指都僵住了。
帕里斯通抬手,把她脸侧散下来的头发慢慢拨到耳后,目光还停在她唇上。
“这次轻一点。”他说。
白子棋看着他,眼睛还湿着。
她坐在他腿上,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抱得很紧。刚才那两下几乎已经把她所有力气都用尽了,可她还是没松开,只是这样贴着他,唇上还带着一点乱掉的热。
下一秒,她又亲了上去。
还是很生涩。
她根本不会,只知道贴住他,连角度都笨,嘴唇压上来时还带着一点发颤的倔。帕里斯通垂眼看着她,任她这样吻了两下,才抬手托住她的脸,把人慢慢分开一点。
白子棋睫毛一颤,脸上红得厉害,眼睛却不敢躲。
帕里斯通看着她,目光停在她唇上,过了一会儿,才低低开口:
“第一次?”
白子棋一下僵住了。
她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那样看着他,耳后和眼尾一点点烧起来。她抱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指尖都发僵,连嘴唇都抿不住似的轻轻动了一下。
帕里斯通看着她这副样子,眼里那点意外没有散。
然后他抬手,拇指很轻地擦过她唇角。
“子棋。”他低声说,“这么亲可不行。”
白子棋眼睫抖了一下。
她还是没出声,只是坐在他怀里,安静得厉害。那点羞和乱压在眼睛里,潮潮的,连看着人的时候都像蒙着一层很薄的水光。
帕里斯通托着她的脸,把她往自己这边带近一点。
“看着我。”
白子棋抬起眼。
两个人离得太近了,近得她一抬眼,就只能看见他。帕里斯通垂着眼,手还停在她脸侧,另一只手稳稳扣在她腰后,掌心热得发烫。
他低头,慢慢碰上她的唇。
这一下很轻。